“說句不好聽的。你們姐弟倆是有親戚,但也等于相依為命。你緊張她不是應該的嗎行了,只要你等將來辛怡找到合適的人,那時候你不阻攔就行。現在說什么都是胡鬧。她既然已經考完了,也肯定能進醫大。那就要以學業為重。”
兩個人吃完了,辛躍的手依舊漲漲的,疼是不可能徹底消失的,不過因為他看得出項天澤對姐姐并沒有那方面的想法。他心情還不錯。在項天澤廚房洗碗的時候,他湊過去說“哥,我跟你說件事兒,你聽完了別生氣。”
項天澤挑了下眉梢,問“什么事兒”
辛躍還是撓了撓頭,然后才說“你也知道。我家那邊左鄰右舍很多都是我爺爺奶奶的老鄰居。而且之前一直都是賣小炒,經常聚集一堆附近的人。那些大爺大媽嘴都碎,他們就有人覺得你跟我姐”
那話就不用說太全了,項天澤頓時皺了眉頭“我說你今天怎么問那些問題。原來是擱這兒等著我呢。”
辛躍嘆了口氣“我也不也是得迂回婉轉一點兒的說么。我怕你不高興。但是又擔心這話你要是從別人嘴里聽了去,估計更尷尬。所以就”
“那幫人真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兒回家看電視聽廣播了解一下國家大事不好嘛你放心,你哥我別說根本沒想過找對象結婚生孩子,就是找也不能對自家妹子下手。那我成什么人了。再說,什么尷尬不尷尬的。為了別人嚼舌頭讓咱們自己尷尬,多傻。”
“那倒是。反正只要我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項天澤被辛躍的話給都笑了。“是。你說得對。快別在這兒了。歇著去吧,手是不是還很疼”
辛躍搖頭“好多了,雖然還是疼,但沒有那么疼了。這個燙傷膏可好用了,我買的我知道。”
當晚辛躍就住在了項天澤家。仗著自己手疼開始撒嬌耍賴。項天澤本來就把他當個沒長大的孩子,自然也不在意他這樣。反倒是看得樂呵,連西瓜都給去了籽兒切成塊,他都不嫌麻煩。
辛躍心滿意足地睡了個踏實。反倒是項天澤在辛躍睡著之后自己去了陽臺,沒忍住吸了根煙。
他知道辛躍不會跟自己疏遠,但是他也很擔心如果真的因為別人嚼舌頭讓他遠離辛躍。只要一想到這個可能性他就心里鬧騰,極度不舒服。或許是已經習慣了幾乎每天都會跟辛躍交流,也習慣了有這么一個牽掛在。就像是一個真正的家人,他也有不想失去的人。他想了想,辛躍肯定是其中最重要的那一個。
至于辛怡,他是真的沒有其他想法。別說他根本不想結婚,就算是想,他也不可能去選辛怡。他當然知道辛怡是個非常好的女人,可那不表示好的他就一定喜歡。就是那種感覺,他解釋不清楚,可就是本能的兩個字不行。
雖然項天澤不愿意跟辛躍疏遠,但他卻認為自己的確應該跟辛怡保持距離。哪怕他根本不覺得自己之前跟辛怡很親近,那就只能盡量避免少去小飯館了。反正等再開學辛怡也會去上學了,他們見面的機會也就是寒暑假了,那時候還都有辛躍在。
辛躍在空間里剪輯視頻的日子里,辛怡的錄取通知書下來了。國大的確是差了一點,金和醫科大學是妥妥的沒問題。但也是因為差國大的分數只有個位,所有人都覺得非常遺憾。甚至還有人勸她,不行再多備考一年,明年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