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怡倒是沒有那么想過。她是以國大為目標努力。但不表示她就一定要上國大。她現在的目標是做醫生,醫大對她的目標來說更合適。畢竟金和醫科大學也是榜上有名的學府,所以她根本就沒有考慮過再考。
辛怡果然考上了大學,距離國大的分數都只差了一點點。而本省的醫大也是極好的大學,這下那些背地里嚼舌頭,說辛怡就是浪費時間的人都閉嘴了。通知書下來之后,那幾只羊就有了大用處。雖然也沒在家里擺酒席,主要是地方不夠。但羊是直接送去飯店讓后廚給做的。順便這后廚還看上了這些好羊,項天澤還多了一筆買賣。
升學宴上所有人都挺高興,就連辛老三兩口子也帶著笑臉兒。尤其是碰到項天澤的時候。辛躍見他們這樣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就生怕這兩個人胡說八道讓所有人都尷尬。
好在辛老三兩口子也是“怕”有錢人那種。項天澤在他們眼里那就是有大錢的人。他們之前想讓辛怡把人給抓住,也是為了能籠絡上這樣的親戚。可是現在辛怡已經考上了大學,他們也不能倒胃口到那個程度。所以至少他們倆是安全的。
可是有的人就是不想安分。喬星和他老公肖復那嘴還不如辛老三兩口子嚴實。那肖復覺得自己是個長輩,而且現在也是做買賣的,就拉過項天澤笑呵呵地說“小項啊,你看,這辛怡的升學宴還得虧了你例外忙活著。”
辛躍基本上家里什么事兒都跟項天澤叨咕。以前是長途電話,現在有機會見面了說得更多。所以他知道辛家和喬家都是些什么人。只不過他回來的時間也不長,辛躍又在京城上大學,他跟姐弟倆的親人們也沒那么熟悉。但他至少知道這位小姨夫是辛躍不喜歡的。
不過長輩笑呵呵的跟自己說話,他當然也會笑呵呵的回應“我跟辛躍做兄弟這么多年了,他姐姐就是我妹妹,這點兒忙不值得一提。”
肖復大概聽出項天澤的言外之意,但他肯定是不死心的。“看你和我們辛怡也是相貌相當”
項天澤頓時就皺了眉頭。為了不讓肖復把話說完,他趕緊開口“小姨夫,我這邊還有點事兒,就先不陪您聊了。等有時間,我和躍躍約您喝酒。”
看著項天澤轉身離開,肖復弄了個好沒意思。心里覺得不痛快,但剛才距離也不遠的辛躍也聽到了,他更不痛快。于是等肖復重新坐下來之后,便站起身走過去,給他倒了杯酒。“小姨夫,您這大忙人抽出時間來也不容易,還得給我們倆的事兒操心,我今天敬您一杯。”
辛躍杯子里的是茶水,可他給肖復倒的卻是五十二度的白酒。他先把自己杯子里的茶一飲而盡。然后看著肖復“我干了,您也得干了才好。”
肖復的酒量不足以支撐他干一杯五十二度的白酒。他是肯定不會干的,但喬星覺得辛躍這話的口氣和意思就不對,便拉過肖復面前的酒杯“你姨夫酒量不行,喝一口意思意思得了。”
辛躍依舊笑呵呵的“別啊。我都干了,小姨夫不干多不好。”
喬星立刻皺眉“你那是茶,這是五十二度的白酒。那能一樣你這孩子不是強人所難嗎”
辛躍點頭“是啊。做人的確不能強人所難。尤其是不能隨便突然勉強別人。我做的的確不對。小姨夫,我給您道歉了。您大人不計我這孩子過,不會跟我一般見識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