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側妃娘娘說過她不會再因為瑞王和江小姐的事傷心難過,但她聽到瑞王給江老夫人送了九眼天珠后,心里還是很難受。尤其是聽到大公子在宴會上表現出來與江語霜的親昵,她的心就像被人狠狠揍了一拳。
側妃娘娘不再為王爺難過,但大公子是側妃娘娘千辛萬苦才生下來的啊,側妃娘娘聽到了肯定會難受的。
朱夏緊緊地咬著下唇,匆匆往靈景院趕。
可她還沒進院,就看到鐘嬤嬤帶著兩個人走進了側妃娘娘的房間。
那兩個人其中一個她認得,是楊嬤嬤。
楊嬤嬤,太后宮中教養楊嬤嬤鐘嬤嬤肯定是找太后告狀去了,太后遣楊嬤嬤過來肯定是要欺負側妃娘娘的。
朱夏心里一急,把手里的飯菜往院外的石桌上一放,匆匆往房間里跑去。
姜魚在窗邊寫著信,抬眸便看到了臉色嚴肅的楊嬤嬤以及臉色扯著不善笑容的鐘嬤嬤走進來,她不動聲色地把信件放好。
楊嬤嬤不待姜魚開口,冷著臉就開口了,“張側妃,太后娘娘聽說你昨日從宮中回來后就多次肚子疼痛。太后娘娘關心側妃娘娘,特地讓老奴帶著柳醫女給你診治。柳醫女乃太后娘娘貼身醫女,醫術精湛,必定能治好你的病。柳醫女,給側妃娘娘好好診治診治。”
柳醫女四十歲上下,聽到楊嬤嬤的話,當即拎著一箱上前,沉著臉道,“側妃娘娘,請伸手。”
姜魚看了她一眼,沒多說,伸出了她的右手。正好,剛剛她的肚子又微微痛了一下,原本她想讓朱夏去另外請個大夫來看看,如今省了。
柳醫女面無表情地給姜魚把了一會脈,輕蹙著眉頭收回來右手。
“柳醫女,張側妃如何了”楊嬤嬤那張臉依舊嚴肅著,眼睛卻盯著姜魚。
“回楊嬤嬤,側妃娘娘一切安好,脈象并無任何病癥。”
“是嗎看來側妃娘娘胎氣動得快去的也快。為了保證張側妃胎兒安全,柳醫女,你就和老奴先在瑞王府住一段時間,住到張側妃胎氣不再亂動為止。”雖是跟柳醫女說著話,楊嬤嬤的眼神卻是警告意味十足地看著姜魚。她的眼神告訴姜魚,若是姜魚再裝病,下次她可就不客氣了
姜魚仿佛沒聽出她話里的警告,眼神平靜地回視她,順便說了句,“謝謝太后娘娘,有楊嬤嬤和柳醫女在,我也就放心了。”
說完,姜魚收回自己的右手,朝在門口徘徊著不敢進來的朱夏說道,“朱夏,麻煩你帶楊嬤嬤和柳醫女去客房休息,讓淺秋和淺綠好好招待她們。”
“好。”朱夏聽到吩咐,趕忙跑了進來,神色卻是戒備著的。
“不用了,老奴和柳醫女自有去處。”楊嬤嬤一直盯著姜魚不放,她臉上神色沒有變化,心中卻早已詫異非常了。
鐘嬤嬤說的沒錯,這張側妃昏迷了一場,人確實有了些變化,對她們這些人的態度也都有了變化。
不過管她發生什么變化,太后壽宴之前張側妃最好給她安安分分的,張側妃若還想搞什么小動作,使什么不上臺面的手段阻撓江小姐成為瑞王妃,她絕不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