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子玩兒翻車了。
她本意是收集完證據,打算把沈落落跟寧子楓這對奇葩送進監獄,好歹讓楚塵跟他妹妹瞑目。
沈家倒是聲也不敢吭,不過沈落落還真把遠在國外跟男主環游世界的女主請了回來,白青子剛查完楚家的賬,就接到了母親沈軟的電話
“那是你表姐呀落落那孩子可是我看著長大的,青青,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爸將權力交給你不是讓你對付自家人的”
電話那頭傳來的女聲嬌滴滴,夾著嗓子說話般,若不說,根本沒人能聯想到沈軟今年已經四十多歲。
不過沈軟跟男主戀愛那會兒就是純情善良小白兔人設,哪怕結婚有了孩子也喜歡裝嫩,甚至希望身為女兒的白青子也能寵著自己。
后來見女兒愈長大,與男主白墨之間的父女感情愈深。沈軟吃醋了,搞起了雌競,明里暗里在丈夫跟女兒之間挑撥離間。
最后,成功唆使白墨丟下公司跟她出國。
沈軟這人不被男性凝視著就沒法生活,整就一跟沈落落不分上下的奇葩
雖然心底這么吐槽著,但沈軟畢竟現在是自己的親娘,白青子不得不準備車去機場接她。
估計沈寧兩家這事,沈軟她管定了。
平時的白青子就容易炸毛,更何況是現在心情極差,煩躁不安的她。
霧崎凜只是按小姐的習慣在下午四點往她房間里端送甜品,結果茶還沒倒上,就被她逮著
“吃什么吃,不吃了跟我出門。”
伸手拽著管家先生的領帶末端,白青子不由分說的就往外走,被鉗制在她手中又不敢掙脫,霧崎凜只好放下手里的托盤彎腰遷就、附和她。
跟著她的步子往外走。
他嘆氣,嗓音低沉有些無奈,如果不是沒有戴眼鏡的習慣或者此刻他會下意識的推推眼鏡。
“小姐,十分鐘之后李家的總經理會上門拜訪跟你探討最新的合同,您最好盡量避免外出。”
“管他的,我才不要。反正公司倒閉就倒閉,破產就破產算了”
白青子怒氣沖沖,細眉擰著,露出尖尖的虎牙,不講道理的語氣明顯就是遷怒于他。
霧崎凜抿唇,不敢再出聲惹得這狐崽子炸毛,只是跟在她身后以溫和目光注視著她,隨后無奈的微微偏頭,又輕嘆一聲。
“小姐,您鞋扣松了。”
白青子聞聲止住腳步。
她今日穿了白色典雅款長姬袖的連衣裙,長度到膝,散開的裙擺是黑白琴鍵式,優雅又貴女,蕾絲邊白襪包裹纖細筆直的腿。
再往下,小巧的低跟黑漆皮小皮鞋,扣帶已經脫離卡扣,隨時都可能絆倒她。
白青子松開攥著霧崎凜的手,西裝革履的青年便認真的單膝著地半跪在她跟前,著啞光皮質黑手套的手托起她的鞋。
他指節輕握著她腳踝,讓她能踩在自己因半跪的姿勢屈起的膝上,于是原本挺括的黑色西褲便印上一個淡淡的灰印。
霧崎凜卻毫不在意,垂眸仔細的扣著她的鞋扣,從白青子這個俯視視角望下去,他額前墨發垂在眼瞼前,神情淡淡雋永,說不出的寧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