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路并沒有因為知道安東尼奧醒了,而放開手中抓著的金發,反而以指成梳,將他的頭發分成了三綹,捏在手里,迅速地編成一條柔順的小辮子。
“騙子,還說會告訴我,為什么會生氣的,就這么被你榨干精神力,給忽悠過去了。”
沈路搖著那條金發編成的小麻花辮,聲音甚為幽怨。
叮,安東尼奧對您好感度1,目前好感度-54。
提示聲響起的時候,沈路那只不老實的手也被人握住了。
“怎么知道我醒了,還故意說這種話給我聽的”
安東尼奧睜開了藍色的眸子,如同在黑暗中反光的寶石,目光盡數落在了沈路身上。
“一開始不知道的,但是后來知道了。”
哪怕被握著,沈路也沒有松開捏著安東尼奧發辮的手,他還是蠻喜歡,自己在他頭上完成的作品,金色的頭發,真的很適合這種編發。
“你很在意陸斯恩做為雌奴被重新匹配了雄主吧”
“啊”
沈路不明白安東尼奧怎么又把事情扯到了他的那個部下身上。
“如果你不是和我有婚約的話,是會去參加陸斯恩的雄主匹配吧”
安東尼奧在黑暗中閉眼,繼續問著沈路,實在是他有點不想從沈路眼中看到這個答案。
沈路卻是把另一只手放到了他的額上,貼了貼他有沒有發熱,才會說這樣的話。
“安東尼奧,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我為什么要去參加陸斯恩雄主的匹配”
“路,大概你自己都沒發覺,你在知道陸斯恩有了新的雄主之后,表現的失落極了。”
終于把這話說出來,安東尼奧卻覺得自己更不舒服了,會在意這種事情,是不是就代表著,自己已經對這個人非常上心了呢
這種失去對自己心的掌握的感覺,他十分的不喜歡。
“你以為我當時的失落,是因為喜歡他”
“難道不是”
安東尼奧實在想不出來任何理由,去給沈路當時的表現找個合理的解釋。
“不是。”
沈路答的卻是萬分的篤定。
“我覺得難受的,是陸斯恩身為上校對婚姻都沒有任何自主權,而他這軍銜在軍雌中已經不低了吧”
“是不低了,屬于中級軍官。”
“那么像他這樣的人,在離婚之后,居然連再次自由選擇雄蟲的權利都沒有,無論帝國匹配給他的雄蟲是好是壞,他都要無條件的接受,甚至只能卑微地希望產下等級高些的幼崽,而獲得更好些的家庭地位,安,你覺得這是對的嗎”
沈路不僅闡述了自己的觀點,還在最后反問了安東尼奧。
“回答我,行嗎”
“路,這是你的想法嗎”
安東尼奧卻是很不確定地再和他確認了一次,這種觀點他不是第一次聽,但是從一只雄蟲口中聽到,卻是實實在在的頭一遭。
“對,蟲星這種雄尊雌卑的狀態,根本就是畸形的,我不開心的是陸斯恩認命的逆來順受,如果我是一只雌蟲”
結果,就是沒有如果了,他的嘴已經被安東尼奧有力的手給結結實實地捂上了。
“唔、唔”
沈路對著這家伙拼命搖頭,不知道他干嗎要堵住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