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這些話以后不要再說了,也不要在任何場合,向任何人表達自己的這種觀點,記住了嗎”
沈路搖頭,一臉懵地看向安東尼奧,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像變了個人。
根據系統的情報,自己的這種觀點,應該是與安東尼奧極為契合的才對,他追求的不就是雌蟲與雄蟲的平等。
安東尼奧卻鄭重了神色,藍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锃亮锃亮的,用極為嚴肅的語氣提醒著他。
“如果記不住,就想想你為什么會在艾米星被罰做社區服務,再像之前那么亂說話,我不保證,我下次是不是要去監獄里看你。”
連安東尼奧都想不到,這只看起來弱不經風的小雄蟲,滿腦袋裝的都是這么反叛的想法,而且他還敢肆無忌憚地說出來。
也怪不得他敢帶著一只素不相識的小雌蟲去討公道,還真的一路護住了他的周全。
可越是這樣,越不能太讓他顯得與眾不同,不然只會害了他。
“記住了嗎”
安東尼奧盯著他的眼睛又問了他一遍。
沈路很努力地點頭,只是臉上的那種委屈卻是怎么也掩不住。
安東尼奧捂在他嘴上的手剛一拿開,他就抬起那雙清澈的黑眸問他。
“安,難道我是錯的嗎”
極為靜謐的空間里,沈路幽幽的說話聲,字字都像叩動在安東尼奧的心房上。
下一刻,安東尼奧把沈路扯進了自己的懷里,壓著他的后腦,把他扣在自己胸前,扣得極緊。
“路,你沒錯,但有些事,你應該懂。”
沈路當然懂,就只是因為有些話不能說而已。
于是,沈路就漸漸在安東尼奧懷里安靜了下來,最后喏喏地應。
“懂了。”
那失落的聲音,比他聽完陸斯恩說完那番話時發出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安東尼奧突然就感覺心中涌起了一種刺痛,比他自己意識到這個世界到底是多么不公,一個人抱成一團,單薄的脊梁抵著樹干,縮在樹下瑟瑟發抖時還要難受。
“路,我會保護你的。”
這不是他第一次給沈路這個承諾,卻不知道比上一次要用心了多少。
一只有如此心思的雄蟲值得守護。
叮,安東尼奧對您好感度2,目前好感度-52。
可惜安東尼奧瞧不見,此時窩在他胸前的家伙,嘴角輕扯出的那抹愉悅笑容。
沈路確實不喜歡這個副本世界對雌蟲與雄蟲的區別對待,但說到底這不過就是一個游戲副本,以通關為目標的話,除了好感度一切都是浮云。
如果獲得安東尼奧的好感度是要認可這個世界,那他估計也會忍著對這個世界的惡心,去附和安東尼奧的,頂多就是不會容許他對自己這么親近罷了。
努力從安東尼奧的懷里掙扎著爬了出來,氣喘吁吁地扒著安東尼奧的一條手臂大口的呼吸著,沈路這個樣子,惹得安東尼奧一陣嘲笑。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您剛剛做完什么不正經的運動呢。”
“和誰做,你嗎”
沈路氣他開這種不正經的玩笑,想也沒想就懟了回去。
“也不是不可以試試,你要來嗎”
而看外表,冷漠無比、禁欲克制的安東尼奧,竟是比他想的無恥放縱多了。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猜到自己肯定不會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