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正常劇情,他難道不是該裝模作樣地責怪一通,然后再跟他算舊賬嗎
認錯算什么
“無主深淵。”盛懷昭小心警惕地回答,這人的反應只要不按自己預想的來,他便有些不安心。
他是越來越拿捏不準這個人格了。
云諫修為境界,神識網所涉的領域比原先更加遼闊寬廣,盛懷昭說要走時,他便布開了一遍。
“從守山陣后方走。”
七大宗門如今對江氏起戒心,自然會派不少線眼守在冕安附近,畢竟若能捕捉到魔修的蹤跡便能定罪了。
兩人一虎到守山陣后方時,迎面遇上了謝縉奕。
道君持劍守候,似在此地等待已久。
“來了。”看見兩人,謝縉奕挽唇露出禮貌的笑意。
這是他留守的一道劍意,并無攻擊性,只是駐守在此靜候吩咐。
自那日在江菀珠的寢殿中談過之后,江塵纖其實就隱約察覺到盛懷昭沒有久留的心思。
“二位于江氏有恩,日后若需要幫忙,隨時找我。”他將一塊玉牌遞到兩人跟前。
盛懷昭輕巧一笑“謝謝。”
白虎化形,自覺地朝著跟前的主人矮下身,盛懷昭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云諫,輕車熟路地趴到白虎背上。
還是毛茸茸的小家伙好坐。
云諫握劍的手微僵,他先前還在想著這柄劍挑得不襯手,若是御劍時氣息不穩當如何護住盛懷昭卻沒想到壓根沒有機會。
無主深淵離冕安城很遠,兩人一虎奔波一天才行至半路,雖然說白虎后背比御劍要輕松,但維持一個姿勢整天,盛懷昭也累得不行。
“扛不住了,我要休息。”他站起身,才發現自己髖骨酸僵得厲害。
云諫垂著眼,無聲走到他跟前。
盛懷昭施施然掃了他一眼,很不給面子地忽略他。
“再走一會兒,此地臨近魔域,夜間多不安全。”
這是自冕安出來,兩個人交談的第一句話。
盛懷昭本來也想走遠點,但他身體支撐不住,白虎也累了。
它變回小貓,蔫蔫地趴在盛懷昭懷里,呼嚕呼嚕著要他揉爪子。
盛懷昭耐心十足地給小白虎做按摩,慢聲問“云大劍修,你也怕不安全啊”
跟前的人面色微沉。
說完他便抱著小白虎步入了跟前的仙域,果然是臨近魔域,此地清冷沉寂。
“客官住店的話要快些了。”路過的小客棧內,店小二揚聲,“要是再晚些便不安全,我們這兒就關門了。”
盛懷昭故作茫然“這里怎么了嗎”
“唉,咱這兒靠近魔域,夜間容易有山精鬼怪出來作祟,他們可聰明了,能幻化成人形到處行騙。”
盛懷昭略一頷首,聽聞還剩兩間空房,回頭看向云諫“怎么說,你睡還是不睡”
神情冷漠的少年淡掃他一眼,冷聲“兩間。”
“好嘞,客官樓上請。”
盛懷昭抱著白虎,心說冰山還挺能慪氣,不過挑釁他一句就要分房睡。
而剛上樓,身后的人便攔在他跟前。
呼呼大睡的白虎被提住后頸,轉手落到一間空房里,盛懷昭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云諫拽入同一件房。
原來多的那間,是給白虎的。
作者有話要說
分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