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小心翼翼現在劫持著你的黑衣少年就是你在書里的原配。
在原劇情里,盛懷昭墮入魔道后被世人所厭棄,又被妖邪覬覦,他憑著至陰之體吞噬收納天地邪氣時,又因為不得章法幾次差點喪命。
生死一線之際,原主求生的至陰之體招來不少陰祟,同時也招來了體質特殊的妖族深諳雙修之道的狐妖。
原主的心是沉在報復社會里無法自拔的,所以當狐妖向他伸出雙修的橄欖枝時,即便沒有絲毫情愛之心,他為了讓自己變得更強,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更何況魔界的雙修從來不講情愛喜歡,他們只求雙方有利可圖,精悍強壯。
這也是后來盛懷昭一日千里,能將魔尊取而代之的原因。
而在他即將破鏡前,狐妖亦修得圓滿凝出七尾,更為新任魔尊誕下子嗣。
不過從結局來看,盛懷昭被云諫一劍穿心,狐妖也被其他修士煉化抹殺,而魔子繼承遺愿,卻還沒來得及復仇就被囚禁于鎮魔淵中,與他父母的骸骨日夜相伴。
可謂轟轟烈烈死全家。
但因為從穿書第一天,這個世界的劇情就被盛懷昭弄得一團亂,他早就將原設定拋諸腦后沒想到跟云諫掰扯的假婚事還沒個結果,原書的“真對象”上線了。
不過眼下時機不對,情況不對,就連魔核他都換給云諫了,就連至陰之體好像也沒發生什么作用,這狐妖即便是遇見了他,也未必會跟原劇情一樣,執迷與他雙修的。
狐族癡迷于練術修魔,尋常凡人只不過是他們吸取精氣的簍子,他這種靈核盡碎的廢人暗里說應當是入不了他們的眼。
盛懷昭本來是這么想的,直到黑衣少年順著他的側臉,摸到他戴在耳垂上的骨釘時才意識到不對勁。
細長骨刺所制的利刃抵在盛懷昭脖頸的動脈間,少年難以置信“你跟他結發雙修了”
盛懷昭還沒回答,他便又湊到跟前,仔細地嗅了一遍“不對,你是還是個雛丨兒,雙什么修。”
盛懷昭“”
見他沉默不語,黑衣少年手握的骨刀微顫,難以置信地看向云諫“不會是他不行吧”
盛懷昭“。”
黑衣少年滿目難以置信,走到云諫身側細細觀察片刻“身材不錯,修為也不低,也是這么個年紀。”
怎么數都不像不行的人啊
然而他的疑問沒得到解決,凜冽的殺意破風而來。
云諫出手狠絕,少年的側臉迅速出現一道血痕。
“啾”
狐貍痛苦的悲鳴從身后傳來,少年回頭,只見自己派去引誘云諫的狐貍崽一瘸一拐地跑到身后。
劍意落地,云諫眸色清明“你是誰。”
黑衣少年愕然地盯著眼前的人,他居然破除幻境出來了
剛剛看他分明是十分沉浸其中,被蠱得暈頭轉向的,這是怎么回事
僵持著沉默片刻,他握著骨刺迅速回擊,然而還沒觸及云諫的衣袖,手便被輕壓控制往返一折,骨刺迅速掉落在地。
這黑衣少年應當也是個好身手,但在云諫跟前就如張牙舞爪的小狐貍,壓根看不過眼。
識海的系統悄然嘆氣畢竟修為只在躡霞云,怎么能跟妄虛境的云諫比。宿主,采訪一下,看見你老公打你老婆是什么心情。
盛懷昭誰他媽是我老婆。
系統那就承認云諫是你老公咯
盛懷昭
系統磕到了,謝謝。
在云諫的威壓下,黑衣少年松了盛懷昭的禁制,他從門邊落下時險些跪倒在地,被云諫迅速攏入懷里。
“受傷了嗎”他細心地順著手腕探看,確認沒有受傷才輕輕放下。
盛懷昭揉著自己被他觸碰過的手腕,緩緩看向他“我沒事。”
剛剛他都以為云諫要陷進去了這人什么時候發現那“盛懷昭”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