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對。
他不會有心魔,云諫也不會有。
盛懷昭抬手落到耳垂,將骨釘狠狠刺入指肚,鮮血瞬間落在其間。
被騙了那么久,你也該發現不對勁了吧
“云諫”
由遠及近,像是森林的鐘鳴,撞入識海間清明一片。
云諫的神識驟然回籠,突然的冰雪,虞瞳的消失,還有他在尋找盛懷昭一切被寒冷掩蓋的意圖一瞬清晰。
跟前的“盛懷昭”雙眼含恨,云諫卻能與他直視,且再也沒有感覺到之前那種痛徹心扉。
先前的狐貍裝作盛懷昭,是因為太過貼近他的妄想而被戳穿,而眼前他入局,則是因為太過貼近他所抗拒抵觸的猜想。
一而再。
不可再而三。
“你要做什么。”跟前的“盛懷昭”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臉色相當難看,卻沒有讓云諫輕易離開,“你要去殺另一重神魂了”
云諫一言不發地掙開他的手,離去的背影果斷堅決。
他在風雪之中,看到了那身染血白衣。
縱使狼狽如斯也是傲然天成,意氣風發。
盛懷昭怎么會柔弱無力地躺在懷里讓人為他奔走勞累呢,他只會悠然自得地躺著,頤指氣使地讓人侍執巾節。
“云諫”
劍光一閃。
氣勢洶洶的“小哭包”消散成影,魔陣中的一切恢復原貌,云諫衣袂輕揚,落地時穩穩接住了盛懷昭。
“聽到了。”執劍的人面色淡然,是風雪不染的孤清淡然。
盛懷昭的血落到他的手心,竟然是與剛剛山洞里憔悴不已的“盛懷昭”十分相似。
云諫凝眉看著眼前的人,尚未開口,盛懷昭便摟著他的脖子往下一壓。
吻是略帶腥甜的味道。
云諫怔神,此前被陰翳所攏的雙瞳清明,摻著錯愕。
“你受傷”
“我喜歡你。”盛懷昭輕咳,嗓子被血嗆得有點啞,“融魂也喜歡你,不融魂也喜歡你,在我眼里由始至終你們都是一個人,再讓我發現你被這些錯漏百出的幻境所騙”
“沒有第三次了。”云諫眼睫輕垂,舌尖上腥甜的味道徐徐漾開。
盛懷昭長嘆一口氣,順著他的后頸用指節繞了一根發絲。
云諫微怔,隨后便看見盛懷昭纏著他的黑發,與他自己的鬢發相結,隨后纏在一截染血的碎骨上。
“生當復來歸,死當長相思。”
盛懷昭抬起手,將碎骨壓在云諫左耳的耳垂上“這是我與你的契,我已經很疼了,別讓我再疼了。”
“折騰那么久,不就是想聽這個么。”他輕輕垂下手,帶著一絲不服輸的悶聲“雖然你真的很麻煩,但我喜歡你。”
作者有話要說
摘自留別妻
冰山就是
懷昭出門,收到短信你回家還愛我嗎
懷昭睡覺,收到短信你睡醒還愛我嗎
估計到了那啥的晚上,懷昭也會被摁在枕頭上完還會愛我嗎
懷昭煩了,不想愛了。
收到好多營養液開心我會更加努力的看我今天提早更新了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