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諫輕幫他揉著后腿,好奇“懷昭,你的靈核”
“喔,大概恢復了吧。”盛懷昭打了個呵欠,落到眼眶前的淚水輕沾眼睫。
有一個半神境界的劍仙當父親,還繼承了本命劍,他的靈核還碎著就顯得太廢物了吧。
“不過我的修為短時間內肯定是提升不到什么大境界的,”盛懷昭腿間微曲,一下帶住云諫的手臂,“要保護我哦。”
他大概只是困頓時隨心所欲的動作,可卻忽然掀翻云諫先前強迫靜下來的心如止水。
“不是一直在保護你。”
“是啊。”盛懷昭慢慢地攏下眼睫,像是昏昏欲睡,“真好呢,有人保護我。”
云諫的手撐在柔軟的被褥間,絲滑的被褥緩緩在他指節邊緣陷出痕跡。
不知天高地厚的羔羊尚未察覺危險靠近,還在悠然自得的睡意邊界徜徉。
“你按得挺好的,繼續啊。”他抬起另一條腿,卻倏然發現自己抵在了不太正常的地方。
先前的睡意驟散,像是驟然沉入水中般瞬間清醒過來。
眼前那只乖甜的小貓咪,不知什么時候露出了近似貪婪的狼意。
盛懷昭被他的眼神驚了一秒,漂亮的眼睛睜得比往日要大些。
小哭包發現自己意外地很滿意他這幅表情,不再是一如既往地將他當做可愛的小寵或者是需要照顧的晚輩。
而是真正地,意識到他是個男人。
微冷的指尖像是輕柔無重的枷鎖,落在盛懷昭的踝骨上,慢慢地帶著他移動。
“懷昭。”
盛懷昭舌尖輕抵齒間,小哭包可比他想象中要懂太多了。
絲絲縷縷的笑意順著他色如琥珀的眼眸露出,他順著云諫的手落下力道,從之前若即若離的淺嘗輒止到直接踩落。
很輕很沉的嗓音意外地從他唇間滲出,小哭包嘗到了痛處,像是吃到教訓的小孩般松開手。
盛懷昭輕笑出聲,慢慢地坐直身子,妖般湊近云諫的身側“還挺野啊,哪學的玩法”
近身時才發現小哭包耳朵已經通紅了,先前的鎮定自若原來都是假象。
他的氣息靠近,云諫更有些招架不住,節節敗退般閉上眼“之前看的書。”
“什么”盛懷昭在記憶里挑挑揀揀,這才想起那天在冕安的藏書閣。
那本雙修之法十八講啊。
“嗯你那時候不是只看取骨為結嗎”盛懷昭往前小小撲了一步,小哭包毫無招架之力地側躺下神。
那小蒲扇似的眼睫輕顫,胭脂色順著眼尾的紅蔓延下頸,他視線閃躲幾回“不止看了那個。”
盛懷昭被他可愛到了,越發想繼續欺負他。
識海里的系統正在翹首以盼,忽然聽到冷冷的聲音。
盛懷昭系統。
系統
盛懷昭滾下線。
系統。
把礙事的人趕走,盛懷昭拍拍云諫的肩膀,趁小哭包回頭時極其幼稚地伸出指節戳他軟軟的臉蛋。
“怎么了”小哭包疑惑不解。
盛懷昭將足尖往前探了一步,低頭俯到耳邊。
“我覺得現在,氣氛挺好的。”
小哭包反應了片刻,眼底慢慢浮出一層光。
盛懷昭發現自己好喜歡他這個樣子。
床帳間有響動,小樹杈子偃旗息鼓的好奇心重新冒出枝頭,剛要往里蔓延時卻發現先前的屏障突然加固了幾重。
隨后它便連動靜都聽不到了。
一夜寂然。
直到第二天烈日當頭,小樹杈子才被輕輕敲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