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緩緩蔓開枝干,盛懷昭揉著肩膀從床間落地,剛要起身尾指便被輕輕勾住。
小哭包順著黏上來,睡衣惺忪“去哪”
“洗漱,然后找點吃的。”盛懷昭抬手摸了一把不知饜足的貓咪,“被你折騰得餓死了。”
追責遲來,像是牽連起什么令人羞臊的回憶,小哭包咻地一下把自己的手藏回被子里。
盛懷昭掃他一眼,有些無奈。
昨天晚上倒沒見他那么羞。
盛懷昭洗漱之后,便看到一個玉雪可愛的冰團子在殿外探頭探腦。
之前為敵時這些冰凌是最強勁的敵人,他無論如何都沒想過還會有這么憨態可掬的時候。
冰團子朝他招招手,隨后遞出一片玉簡。
霄姬傳音在其間,問他跟云諫睡醒沒有,邀他們去吃早點。
盛懷昭剛想應好,這才想起自己還沒跟云諫說過他和霄姬的關系而且,小哭包應該是沒有在霜雪城的記憶的。
“我等過去。”他把玉簡放回在雪團子身上,拍拍他的腦袋,轉步回到床沿。
云諫已經過了先前的羞意,抱著被子在床上發呆,盛懷昭剛到身邊他就轉了過來。
“懷昭。”
“嗯。”盛懷昭俯身,幫他把睡亂的長發捋到后腦勺。
“是不是要融魂了”
盛懷昭頓了片刻,輕輕點頭“是。”
云諫慢慢側臉,在他的手心蹭了一下“那樣也好,我便能擁有一個完整的你。”
手心蔓延出細細密密的疼,并非什么外傷的痛感,只是因心間所觸。
掌心貼落在云諫的側臉,指肚沿著他的眼睫輕壓“云諫,我要跟你說一件事。”
小哭包收正了神情,聽的姿態很專注“你說。”
“我們此處在繆砂城。”盛懷昭將此前的經歷經歷說得委婉,也掩去了期間生死一線的關鍵。
云諫眸色漸深,雖然很震驚,但很快便接受了他與薛崇禮和霄姬的關系。
等盛懷昭說完,他似感慨般長嘆一口氣,隨后才問“薛前輩已經仙隕了”
“嗯。”盛懷昭點頭。
薛崇禮為霄姬融好分魂之癥后便身死魂銷,再無復生可能。
盛懷昭本身就并非這個世界的人,接手的是人生而非情感,雖然難免會有些可惜,但卻沒有過重的悲痛。
也不一定他就沒有,或許原主也很淺薄,畢竟從出生開始他便未見過“父母”一面。
他還陷在劇情里沉思,跟前慢半拍的小哭包突然睜大了眼睛。
“霄姬說要與我們一同進食那豈不是懷昭你的娘親要見我”
盛懷昭“是,你不愿”
云諫迅速從床上站了起來,一手要挽發另一手又去找外衣,罕見地手忙腳亂。
系統施施然畢竟是見丈母娘,肯定是要鄭重些的。
盛懷昭啊。
系統心說宿主也夠遲鈍的,現在從反應過來。
但這也不怪他,畢竟對于霄姬來說,他顯然是更將云諫當做親人。
系統可丈母娘跟女婿這重關系到底是在的,換誰都得緊張。
盛懷昭怎么就是女婿兒媳不行
系統你跟我說有啥用,你看云諫聽不聽你的。
盛懷昭
他有些后悔自己跟系統討論這個問題。
小哭包好生收拾了一頓,盛懷昭都跟小樹杈子玩了好一陣猜樹葉,他才收拾好。
“懷昭,我這樣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