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蕭宗主神情愕然,顯然是沒想到謝道君拒之不答的事情會由盛懷昭回應,“這怎么”
“沒什么怎么不怎么的,”盛懷昭隨性道,“反正你們現在也沒有真的相信我們所說的話,這玉簡上記載的術方我也沒實施過,用于不用取決權都在你。”
“只不過,”臨走之前,他還是回頭,露出得體禮貌的笑容,“我不希望那位黃長老知道其間的任何一個字。”
那老頭子不信他,還要反咬一口謝縉奕跟冕安,盛懷昭可不至于那么圣母心,這時候還給那姓黃的送藥。
給蕭落,純粹是欣賞這位蕭少主的親民體貼和隱忍耐心。
蕭宗主緊緊握著玉簡,愈發覺得眼前的少年遠不如自己所想那版輕佻無用。
他隨身帶著位修為莫測的劍修,自己的兒子替他說話,連元星宮跟冕安都要讓他三分若他還跟黃長老一樣目中無人,那是相當愚蠢了。
“無論如何,”蕭宗主抱拳,“多謝四位。”
回到山頭時,盛懷昭才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剛剛真的像開班會。
系統你們哪個學校的,什么班會那么嚴肅。
謝縉奕隨著三人到他們在瑤城休息的地方時微微蹙眉“冕安的環境也不比這里差。”
言下之意是問他們為什么不跟他回去。
虞瞳抱著貍崽兒一副局外人的表情,視線好奇地在三人身上流轉。
他至今還沒從謝縉奕居然對盛懷昭那么有耐心一事中回神。
“你是冕安的宣傳大使嗎”盛懷昭閑散道,“就住幾天也得搶生意”
謝縉奕不太懂他說的是什么,只道“瑤城近日星盤不穩,是有噩兆要生,此地不安全。”
淮御劍君也吩咐了,若是可能,最好將二人帶回冕安。
云諫不動聲色地蹙了下眉,雖然能推斷瑤城之災與蠱蟲和魔尊脫不開干系,但他本能卻覺得還有更加不詳的事情被這兩回事掩蓋了。
“我也在想這件事,”盛懷昭道,“可是我還有東西落在魔尊手里,得拿回來。”
那只小白虎畢竟陪了他那么久,要是就這樣把小東西送了,未免太可惜。
“謝道君,”云諫開口,“自我們離開后,可曾調查過引麓薛氏”
“當然是有的。”謝縉奕答,“薛亭柏自聯合幾大宗門圍攻冕安無果之后,便與他兄父一同去了南洲,說是南洲有妖魔作祟,他們親自去消災除惡。”
太奇怪了,就以薛氏釜底抽薪的作為,他們壓根不會管尋常百姓的生死,更何況南洲跟引麓相距甚遠,光是御劍飛行也要將近一天。
他們父子長途跋涉下去為人消災聽起來太可笑了。
“那引麓呢”盛懷昭卻問,“當地可有出現什么怪異之事”
謝縉奕搖頭“探子回報說并無什么動靜,塵纖便命人著重跟查南洲一路了。”
盛懷昭“薛亭柏跟善用蠱毒的魔修有所勾結,還搞出這么大的陣仗,他父親十有八九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