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諫“而那雙母女身上也被蠱蟲侵蝕,源自瑤城,證明魔修也與瑤城有所交集。”
謝縉奕眼眸微瞇,顯然也是深知這張籠罩半個修真界的大網相當不妙。
“引麓那邊若有異變,十有八九已經發生了,薛氏父子三人出行甚至可能是變相的出逃,”盛懷昭道,“由此可見,瑤城很可能是那魔修的下一個目的點,若就此離開,很快又會淪陷的。”
莫壬的所作所為,就是裸地告訴盛懷昭,他對云諫還沒死心。
他對這修真界還沒死心。
可是為什么,這人如此擅用傀儡蠱術,真身究竟在何處
回過神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盛懷昭松開了摸索杯口的手,抬眼時才發現謝縉奕跟虞瞳都不在了。
“他們去休息了。”身后的人緩緩擁住他的后腰,“懷昭,你一下午沒理我。”
盛懷昭無奈皺眉,笑著輕輕圈起他的手腕“我這不是想事情么,而且哪有一下午。”
最多兩三個小時。
但云諫顯然是不滿意他如此潦草的安慰,順著松開了他的袖口,指尖沿著他的手臂輕撫。
“很癢。”盛懷昭發現他是越來越愛往奇奇怪怪的地方上蹭,回首環住他的頸肩,貼了個吻到唇邊,“別那么幼稚。”
云諫垂下眼,明明懷里的人一直是笑顏,可他卻抑制不住心底那層漫生的心慌。
他從前也有過這樣的時候,那時是母親閉關。
雖然每日都能聽到母親身邊的婢女跟他回報消息,可自己卻總覺得不安心。
而后來的結果便是母親入魔,屠了宗門。
“懷昭。”云諫將他緊緊抱在懷里,縱使落入床帳之間也沒有平日的親昵,“我想求你一件事。”
盛懷昭解他腰封的手略微一頓,這才意識到往日轉移他注意力的法子居然在今天失效了。
“你說。”他慢慢坐直身子,擺出認真的模樣。
云諫輕置起他的之間,虔誠地落在唇邊一問“等離開瑤城,我們將婚事補上,可好”
之前在繆砂城時他便仔細思想過這件事,畢竟當時是定情求親,又恰逢融魂,可懷昭當時顯然心不在此,他便也不覺得有什么。
反正日后都是要廝守的,細水長流才是真。
可在瑤城的這幾日,他卻越發覺得自己需要這么一個儀式。
云諫極度缺乏安全感,自幼便是如此,所以越是這種時候,他越發急切地需要一個儀式去慰藉自己。
否則,他會想不到自己會因為得不到盛懷昭而做出什么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