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的劍傷跟段清身上多處傷口,尤其是橫斷的腰身作過對比走向居然是一模一樣。
謝縉奕作為劍修,自然是知道劍客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千錘百煉才會攀上極致的,而劍招當中的決然與精準,因為無數次的練習會落成有跡可循的痕跡。
用劍的力道,使劍所攜帶的靈氣,還有老練的劍向段清身上的傷,竟然真的是跟云諫的劍招如出一轍。
見他沉默,虞瞳亦后知后覺,緩緩失了力氣跌坐在地上“怎么可能。”
這明明就是屈打成招的移禍于人,可偏偏卻有鐵證在前
“謝道君,”黃長老站在人群之前,“若你還要說這二人是清白的,段清身上多處致命劍傷如何解釋,那只趴在云諫腳前,如此溫順的蠱蟲如何解釋”
“還是說,冕安與魔修勾結一事終于敗露了,你要惱羞成怒,殺了我們長望門三千弟子以滅口”
“蕭宗主呢”盛懷昭淡聲開腔。
可他只是簡單地問了句話,長望門所有弟子臉上皆露出厭惡憤然,像是他觸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痛處。
虞瞳也跟著抬頭“對啊,蕭落呢這瑤城還沒改姓黃吧,憑什么是你過來耀武揚威”
話音剛落,短刀便順著黃長老的手從天而落,堪堪要橫斷虞瞳的脖頸。
所幸謝縉奕反應夠快,及時擋住了這致命一擊。
虞瞳徹底嚇得說不出話來,只能跪坐在謝縉奕身后,看著那把刀重新歸入黃長老身后。
老東西雙眼被陰鷙籠罩,透出一絲狠毒“你們還有臉提蕭宗主心性不定,聽信你們幾個妖魔的讒言,那藥方喂了下去之后,落兒便倒地不起,氣息將絕”
蕭宗主沒有出現在此,就是因為要守在蕭落身邊,將人從鬼門關里搶回來。
“來人,把他們給我拿下”
話音剛落,紫曜劍翻騰的劍意結出陣來,聽命而上的弟子被震落在地。
謝縉奕帶著虞瞳提劍走到云諫跟盛懷昭跟前“如今看來,不走不行了。”
云諫慢慢握緊了盛懷昭的指尖,眼底情緒難辨。
長望門愚蠢至此,再無任何久留的必要。
盛懷昭回頭看了一眼憤恨不甘的人群,長嘆一口氣。
難怪百年前能稱霸一方的宗門會淪落至此,能讓這么一個獨斷專橫的人掌權,不毀滅才是禍害。
黃長老眼看著他們要走,怒喝“謝縉奕,你要是現在將這二人帶走,這就證明你們元星宮也與魔修脫不了關系,這可是給你師父淮御劍君的臉上抹黑”
謝縉奕側身回頭,冷掃了眼前圍聚的所有人,冷冷一笑。
“無礙,下次我再來瑤城之日,便是元星宮踏平長望門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