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能,但它畢竟與你不可分割,若你將其封印,你的修為也會折損大半。”
“我不在乎。”盛懷昭輕笑,“畢竟我的小夫君可是三界畏之的魔尊殿下。”
霄姬凝他許久,忽然笑了下“當初你還猶豫不前,如今已經無所畏懼了。”
在這份感情中,不可能只有一方獲利,云諫被愛的契機是懷昭變得更加勇敢,懷昭敢坦然面對是因為云諫對他用情至深。
“你想為他制作什么樣的魂器”
盛懷昭很輕地笑了下“指環,一對指環。”
霄姬答應了之后,盛懷昭便與她學習器皿的煉制,越小的魂器要求靈力的精度越高,盛懷昭在器室足足呆了七天七夜。
要不是云諫跟盛笙守得要緊,他覺得自己能打磨得更精細些。
但霄姬是受不了了,懷昭進器室一天,這一雙父子能問她上百次人什么時候出來,偏偏懷昭又想留個驚喜,她光是敷衍都費了不少口舌。
器皿制成后還要沉入寒潭受封魂烙印,霄姬讓人先回去,等器皿結印她便傳送出去。
隨后,盛懷昭便告別了繆砂城,回了冕安一趟。
江塵纖終于等到了他來,看到人就立刻布了酒席想要招待他,但盛懷昭最討厭麻煩事,到最后只定成了舊友小聚。
“菀珠,這便是當初從魔域救你一命的盛公子。”
江塵纖將痊愈的妹妹帶到盛懷昭跟前,江菀珠經過三年的調養已經與常人無異,只是身體病弱了些。
但跟沉睡不醒比起來,眼下這個結果已經是最皆大歡喜。
“盛公子。”江菀珠聽話地朝他行禮,被盛懷昭攔住了。
“我當初也沒跟你哥拱手作揖,不必了。”盛懷昭看著江菀珠,像是透過她的輪廓看到了懷安。
若他沒死,妹妹也有這么大了。
江菀珠到底是個靈氣低弱的修士,本能畏懼魔修,而煞氣也會影響她的身體,云諫便抱著盛笙保持距離。
小姑娘明明沒有在魔域里的記憶,可看到盛笙時卻下意識會還怕。
盛笙這壞小樹苗,越見人怕他就越要靠近,后來還是被盛懷昭訓了一頓才老實。
明舜是在傍晚才趕回來的,一年前他開始重新修繕感慈寺,當初師父做的事情他便傳承下來,在懸壺濟世這條道路上堅定不移。
小和尚比三年前整整拔高了一個腦袋,見到盛懷昭時便要撲上來,但卻被云諫攔住了。
盛懷昭仔細觀察,明舜對云諫似乎沒有絲毫變化,但魔尊大人卻下意識地有些回避他的示好。
畢竟當初對感慈寺痛下殺手的,是被煉成藥人的酌月宗夫人,即便明舜知道那是身不由己,云諫或許也不能跨過心里那一關。
一心問道,專攻劍術的母親被迫沾上鮮血與人命,這換誰或許都是一個坎。
“懷昭”跟明舜敘完舊,盛懷昭便聽到嘹亮的一聲呼喚。
他回頭,看到的正是跟蕭落并行而來的小狐貍虞瞳。
自被囚禁以來,因為有貍崽兒的傳信,盛懷昭其實跟虞瞳聯系最為密切,但小狐貍見到他還是相當熱切。
當然,也有可能是被蕭少主抓去雙修修煩了。
虞瞳一出現,盛懷昭便察覺他突飛猛進的修為,草草翻過原書里的設定他便知道發生了什么。
該走的劇情,蕭落是一段都沒放過。
“太好了,可算見面了,今夜我就要在冕安喝個暢快不醉不歸”虞瞳那身興奮勁兒像散不去,一個勁地攢局,連蕭落都管不住他。
云諫本以為懷昭不會答應這等幼稚的事,沒想到虞瞳提完,盛懷昭便讓江塵纖準備醉仙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