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你的手別浪費了,”王妡用下巴指了指蕭珉受傷流血的手,“至于其他的,你自己想辦法。”
蕭珉簡直要被王妡氣笑了。
王妡又道“或者,你一定要敦倫,我把蘇合給你叫進來,遂了你們兩人的意。”
蕭珉瞪著王妡,后者看似漫不經心把玩著匕首,實則一副戒備模樣,但凡他有一絲對她的舉動,她就會暴起傷人。
“你好,王妡,你別后悔。”蕭珉憋著一口氣,拿過床上墊著的元帕,擼起衣袖將手臂上的血擦在上面,然后對王妡沒好氣兒地吼“還不去拿藥來幫孤包扎,你想明日所有人都知道太子妃新婚夜刺殺太子嗎”
早有準備的王妡扔出一瓶金瘡藥和一條干凈的白綾。
蕭珉“”
寢殿的右側有凈室,蕭珉虎著臉去清洗了一下傷口,自己上藥,自己艱難地把傷口包扎好,再回來先剮了王妡一眼,然后解衣帶。
“你干什么”王妡挑眉。
“你說孤要干什么”蕭珉咬牙切齒,摘下九旒白珠冠,脫下九章玄衣纁裳,扯開白紗中單,然后脫褲子。
新婚夜他不可能去睡宮人,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他這頭睡了宮人,怕是天還沒亮就要傳遍全京城,屆時會傳出什么話來他都能想象得到,會有什么影響他卻是不敢想。
王妡這個瘋女人是吃定了他的弱點和顧忌,竟然如此肆無忌憚,終有一日,終有一日
“哦,你自便。”王妡起身去了外間,任由蕭珉自行發揮。
她端坐在外間圈椅上,打發了門外再次來說浴室已經備好的紫草,聽著里間窸窸窣窣的聲音和喘息聲,心里止不住的發寒。
蕭珉不愧是蕭珉,能在父皇厭惡、兄弟強勢、群臣不看好的景況下保住儲君之位還最后登基為帝,其心性城府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特別能忍,能忍會裝。
裝得良善,裝得窩囊,裝得深情。
忍著父親兄弟的刁難,忍著權臣勢大皇權旁落,忍著對絲毫不喜的妻子虛與委蛇。
只要一抓到機會他就會撕開披著的羊皮露出一口利齒,將他的對手撕得粉碎。
真是高厲害
王妡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和握緊的匕首,心里不斷計算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以及會有的后果。
約莫一柱香的時間后,她抬頭,與披著衣裳從里面出來的蕭珉四目相對,
心里說等著我給你的大禮吧。
嘴上說“挺快的。”
蕭珉
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