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柔的聲音在耳邊吐氣如蘭,蕭珉喃喃著“琴兒”,把人拉進懷里翻身壓下。
凌坤殿冬暖閣,王妡親筆寫著給沈摯的回信,腿上團著一個黃色的毛球,瞧著像是一只貓咪。
朝廷權利更迭時,石門蕃部亦是一片混亂。
沈家父子在石門蕃部大殺四方時,朝廷沒空騰出手來料理石門蕃部。
在朝廷鞭長莫及之處,沈家父子將石門蕃部盡皆收服。
須部取代了毋蒙部成了石門第一大蕃部;馬壺部被重創,族人十不存一,為南廣部收編;另一個小部族吳部在孫家暗中支持下乘勢崛起,與須部、南廣部形成了新的三足鼎立之勢。三族收編了不少小部族,石門蕃部從曾經的混亂變得有理有治。
隨后王妡這邊就派出了臨猗王氏的門生接管了石門的銀、鐵等礦。
入秋后,正值朝廷磨勘各地官員,沈摯調任去了成都府兵馬都部署司兵馬都監,七品階,領兵三千,掌州府以下本城屯駐、兵甲、訓練、差使之事。委任狀由三班院簽、中書門下發,不需要過皇帝目。
沈摯到了成都府后就給王妡送了一封信,將他來成都府前后的見聞寫與王妡知,王妡收到信已經到了十二月。
明年春,獫戎恐會犯邊,吾已去信令尊枕戈待旦,令尊平反還朝指日可待。惟憾君暫無法回京,成都府兵馬都部署宋猛人如其名,望君謹之慎之。令祖令堂
“娘娘,臣迎彤有事稟報。”
王妡停筆,道了聲“進來。”
凌坤殿女官項迎彤進來向王妡行了禮,再走到她身旁半蹲下來,低聲說“方才人去了甘露殿,里頭在顛鸞倒鳳。”
王妡微一頷首,淡淡吩咐“事后好生照顧方才人,別人她不明不白的暴斃了。”
“是。”項迎彤應下后,看王妡再無其他吩咐,這才退下。
等項迎彤離開了,王妡繼續把信寫完,叫來貢年將信送出去。
隨后在去甘露殿“捉奸在床”還是去慶安宮“彩衣娛親”之間搖擺了片刻,決定還是去甘露殿娛樂自己。
國喪守孝,舉國二十七日服斬衰,四十九日不得屠宰,百姓一月內禁止嫁娶,舉國百日不得飲宴享樂。至于新帝要為先皇守多久,端看新帝的“孝心”。
就比如幾個月前駕崩的大行皇帝,他百日后就葷素不忌了。
咱們這位新君重名聲,愛惜羽毛,一副要為先皇守足二十七月的仁孝模樣。
在王妡的上輩子,蕭珉也沒有守滿一年,先皇九月駕崩,他翻年入夏為了接吳桐進宮就廣選美人充實后宮。
現在,外頭沒了真愛在等著,他還是沒有守滿一年。
要說他錯不能算,只是人言可畏,有心人要拿此來說事,也是一罵一個準。
王妡站在甘露殿外面,聽著里頭隱隱傳來的曖昧聲響,旁邊是被捆手捂嘴的皇帝死忠伍熊之流,其余侍衛、內侍、宮人皆噤若寒蟬,不敢打擾皇后娘娘沉思。
王妡在思忖,自己該以什么姿勢進去才好。
推門進去,還是踹門進去
中途進去,還是等他們完事兒了再進去
看到他們沒穿衣服的樣子,她眼睛會不會瞎
就很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