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邊的人聽到都傻了,低呼“這話你也敢說,不要命了。”
那人欲辯解“我”
“你怎么,說來我聽聽。”
一道戲謔的聲音在兩人身后響起,他們同時色變,轉頭看是皇城司親從上一指揮常鑊,更是面無人色。
“常常指揮你、你怎么好、好巧”
“辱罵皇后,以下犯上,二位,隨常某走一趟吧。”常鑊笑嘻嘻說。
兩人已經腿軟了,他們不過區區八品小官,走一趟,走一趟就怕走到鬼門關去了。
常鑊不管兩人的求饒不成變謾罵,揮手讓精兵把兩人的嘴堵了帶走。
皇城司抓人時,旁邊有不少人看著,然后沒有一個人敢上前說一句求情的話。
皇城司干辦自從換了霍照,那是一日比一日囂張,以前只是個守門的,現在動不動就抓人,偏被抓的人都是有把柄落在皇城司手中,朝中大小官員現在對皇城司是恨得牙癢癢的。
這個插曲吳桐不知道,她回到楚王府就找蕭燁,長史說王爺出門會友去了,她就直接叫長史去把人給她叫回來。
“王妃,這”長史為難。
“府中就要大難臨頭了,他倒好,還有心思和花酒。”吳桐冷哼。
“這,王爺不是去喝花酒,是與幾個南邊來的文士以文會友。”長史為蕭燁辯解完才猛然醒過神剛才王妃說的是“府中大難臨頭”,急慌慌問“王妃,怎么咱們府中就要大難臨頭您別嚇唬臣。”
吳桐說“我嚇唬你做什么。朝中要追討各家借支國庫的錢,你知道吧。”
長史說“略知一二。聽外頭的人提了一嘴,是鹽鐵副使王士潛主導催驅。”
“王鹽鐵第一個就要來咱們府上討債,人家鐵面無私,咱們還不上你知道會是什么后果嗎”吳桐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你家王爺就完蛋了。”
“這這這,”長史拼命擺手,“王妃,這話不好亂說的。這您與王爺夫妻一體”
“得了吧。”吳桐擺擺手,嫌棄道“誰和他那種渣渣夫妻一體,你家王爺完蛋了,我就一紙休書休了他。”
長史整個人都傻掉了。
“行了,你也別傻站著了,還不去把你家王爺叫回來。”吳桐哼哼“這一天天的,盡不干正事兒,那么大一個大男人,也不知道做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長史不敢再接話,趕緊向吳桐告退了,叫人去把楚王叫回來。
另一邊,接到中書門下發下來的詔書的王確,已經召集了籍帳司、開拆司、催驅司所有官吏,清查歷年借支賬目,分配人手。
“鹽鐵,咱們第一個催誰才好”有小吏說“這里外里是個得罪人的差事。”
王確拿起已經整理好的一本賬目看了許久,下決定“第一個,楚王。”
“啊”值所里所有官吏都傻眼了。
“宗室人人欠債,你們瞧瞧這賬目,簡直觸目驚心。既然要催,肯定先要催最難的,解決了最硬的骨頭,后頭才能一順到底。咱們先搞定了楚王,害怕其他宗室不還錢么”王確說“楚王是親王,這京城宗室里誰比他還尊貴”
官吏們“”那也不用一開始就來這么刺激的吧。
王確“就這么定了。明日咱們就去楚王府催債。”
官吏們“”不愧是皇后之父,就是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