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派來的殺手”
中也低聲道“一個冒犯了港口貨物的小頭目,已經把他們全部清理干凈了,首領。”
森鷗外似乎對這個結果感到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
“林太郎你太慢了”金發的幼女已經蹦蹦跳跳躍過森鷗外,她看都沒看一眼地上的尸體。
“太快了、慢點,等等我呀愛麗絲醬”
這個前一秒面帶狐貍微笑的男人,立刻又變回了那個非常溺愛女兒的不正經的中年父親。
“哇嗚”
“裙子不小心濺到了,咦好臟”金發幼女用手背抹著裙尾的血點,滿臉嫌棄。
“啊啊啊、愛麗絲醬快停手,不要暴力撕扯衣服這件裙子可是超貴的”
位于周遭目睹這一切的黑手黨成員,全都對此充耳不聞,眼觀鼻鼻觀心,維持著面無表情。
現在落入他人眼里的畫面就是,溺愛女兒的父親半蹲下身子,替幼女認真擦拭裙子上的污漬。
完全就是一副父慈女孝的溫情畫面。
“還沒擦干凈呢,愛麗絲醬、別走啊”
“不擦了都怪林太郎”
那個白大褂男人追著金發幼女跑,只留下一個長長的背影。而沒有人注意到的角落,有一道的視線正注視著他們。
就在巷子后頭的拐角處,千咫久久沉默不語,就這樣一動也不動,定定的站立在那里。
在鐳缽街租界,夜晚沒有寂靜可言。
廉價的出租屋內,窗戶落了遮光的簾子,在這個狹隘、密不透風的封閉空間里。千咫躺在床榻上,安靜的望著漆白的天花板。
一團毛茸茸的小東西阿洛蜷縮在右側那頭,時不時用舌頭舔著他的手背,即擔憂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其實現在說什么都無濟于事。
愛麗絲的父親是千咫一直苦苦尋找的男人。
那個男人是橫濱龍頭組織港口黑手黨的首領,他根本就不是什么私人診所的落魄醫生。
那個男人已經有了新的子女,他很疼愛自己的女兒,對愛麗絲無下限的疼愛,將她寵成了無憂無慮的公主。
至于千咫,他就像是局外人一樣,只能冷眼旁觀著那一幕,被深深地刺痛了雙目。
“”
千咫在直直望著天花板一段時間之后,閉上了眼睛,回憶就像放燈片一般不斷從他的腦海中浮現。
他是在兩年前被夏油夫婦領養的。
在福利院里從來都不缺乖巧的孤兒,沒有了父母的疼愛,他們往往比一般小孩更早慧,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優勢掠奪更好的資源。
在那些乖巧的同伴襯托之下,千咫就仿佛一個怪小孩。
從來不爭不搶、不哭不鬧,也不跟其他人交流。經常一個人靜靜坐在榕樹下自言自語,似乎在跟旁邊的空氣對話。
這樣子的環境下的一個異類,自然而然被團體所排斥,所遠離,還有畏懼。
也便是遲遲沒有人領養千咫的原因。
直到夏油夫婦的出現,領養了這個看上去安靜乖巧、很好掌控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