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們兩個、在別人的家里搗亂,稍微注意一下主人的存在吧”夏油杰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他冷冰冰的目光望向眼前的不速之客。
“我可不記得,我什么時候有邀請港口黑手黨的重力使來做客。”
他的聲音落下,那個戴帽子的青年停頓了一下,“既然知道我是港口黑手黨,就應該不會不知道。凡是冒犯了我們的組織的人,黑手黨的人必將百倍奉還。”
“哦那你來說說,我什么時候得罪了港口黑手黨”
中也將視線在這個穿袈裟的青年身上巡視了一遍,“前幾日襲擊了港黑大樓的白發狼人,是你的同伙吧”
夏油杰手頭的一頓,他的目光發冷,“不認識。”
中也“哈你認為我會相信嗎”
他將目光放在了地上這幾只傷口正在快速愈合的咒靈身上,其中有幾只看上去很眼熟,就是他在港黑的監控里看到的,“這幾只咒靈就是前幾天襲擊黑手黨的元兇,解釋一下”
屋子靜默了幾瞬。夏油杰撩起額間的泥鰍劉海,手指頭在劉海末梢打轉,他深吸了一口氣,內心其實氣得要死。
這時候的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個白發狼人小子算計了他。
這些咒靈估計就是那個小鬼順水推舟送給他的。
在外面闖了禍,轉頭就把黑鍋扣到他頭上來。得罪誰不好,非得罪了橫濱最不好惹的港口黑手黨。
面前的這個戴帽子的青年,渾身冒著兇光、氣勢洶洶的模樣。
又是一只有了點特殊能力的猴子。
這當然不代表夏油杰害怕了,只不過對付起來會稍微有點麻煩。
夏油杰感到有點厭煩了,“我為什么要跟一只猴子解釋”
“喂,從剛才我就想說了。什么猴子猴子的,你這個長著奇怪的劉海的混蛋到底是在罵誰呢”
夏油杰想要回避,從側面出現的沖擊波讓他的身軀被撞飛。對方的速度太快了,哪怕他及時反應過來,想要在空中做出側空翻來穩住自己,但是身體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巨大的鐵球撞著水平飛向不遠處,然后狠狠地砸碎了墻壁。
從破碎的墻體、掉落的瓦磚之中,夏油杰晃著身體站了起來,他抬手擦去嘴角的擦傷,細長的丹鳳眼,眼尾下壓,眸里閃爍著陰冷的寒光。
夏油杰向前踏出了一步,在他的軀體的周圍纏繞著一個形狀似上古蛟龍的怪物,它正散發著濃郁的詛咒氣息。
“太宰先生,我們是不是該做點什么”中島敦糾結的皺著臉,他小心翼翼地問著旁邊直接坐下來悠閑看戲的風衣青年。
“安啦安啦,這里交給小矮人就好啦,我們在這里靜觀其變”兀自找了一塊沒有灰塵的角落坐下來的風衣青年,漫不經心的笑道。
“啊嗯哦”中島敦半知半解的點了點頭。
那邊正打得不可開交的兩人,以及企圖幫忙卻插不上手的兩個少女。這時候,太宰治突然對著赭發青年大聲喊道“中也,這個劉海超怪的家伙叫做夏油杰,來自東京的特級詛咒師。”
“他也能夠控制咒靈哦是不是很可疑他就是這次襲擊黑手黨的幕后主使、白發狼人小子的首領哦從時間節點上完全吻合,橫濱中心超市的恐怖事件,就是在這家伙來到橫濱前后發生的。”
“哦對了,還有我們偵探社最近街道的黑巷子案件,宗卷里提到的鬼怪,相貌特征與這些咒靈分別對應。”
“這段時間橫濱發生的怪事,恐怕與這位夏油先生密切相關哦”
太宰治在旁幸災樂禍,還不忘給兩人的戰斗添了一把火。
赭發青年沉下了臉,再次看向夏油杰的目光,開始帶有了殺氣。他將槍口對準傷口正在快速愈合的咒靈蛟龍的背后,按下了扳機。
子彈突破咒靈蛟龍堅硬的外甲,只聽見咻的一聲,破入內里的皮肉。傷口不在愈合,咒靈蛟龍身軀開始幻化成黑色的霧氣,漸漸地、將會徹底消失在天地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