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引溪“”她張了張口,想要反駁什么,但是她發現她反駁不了。
雖然她確實是穿越的,對一些事情有著比這里所有人都要更廣泛的視角認知,但
是她也有局限性。
她看到的,只是一個片段,這個片段之外發生了什么她不知道,可是太宰治知道。
“a不是個好人。”太宰治緩緩說,“這點你們都沒有明確的認知。”說著,他還瞥了一眼安室透。
因為有這個人在,很多事情太宰治不敢說的太透,畢竟他還不想和港口afia真正的撕破臉。
“所以反正你是不能去。”太宰治最后也有點不知道怎么說了,索性耍起賴來。
路引溪卻懂了太宰治沒說完的話,她有點后悔自己剛才的沖動。
對于“記憶之眼”,路引溪現在還沒辦法控制的很好,但是能力又比坂口安吾的強上太多,只要她施展了,那么不管她愿不愿意,這里自從建成之后所有的記憶都會一股腦的涌入她的腦海。
這和讀取人的記憶不一樣。
即便之后可以挑選一些然后將其他的存入“記憶之眼”,可是那瞬間造成的沖擊,卻是沒有什么好辦法可以抵御的。
起碼現在沒有。
看到路引溪的神情變了,安室透有些著急“那我們要怎么辦就這么讓費奧多爾跑了嗎”他怎么感覺這里只有他一個是勤勤懇懇想要破案的呢這倆感覺就是過來公費談戀愛的,自己那頓飯請的也太不值得了
太宰治淡淡的瞥了安室透一眼“你盡管放心,我一定會想其他辦法,幫你找到費奧多爾的線索。”
安室透“”這一個眼神讓他冷靜了下來。
就算他現在再著急,也不可能強求路引溪去做什么有害于自己的事情。
本來這種事,奉獻與否是人自身的選擇,如果自己強迫著路引溪一定要為了逮捕這個會對社會造成極大危害的人犧牲自己,那自己又何嘗不是一種自私呢
安室透抹了把臉“我知道了,謝謝你,太宰先生。”
太宰治搖搖頭“沒事,畢竟我們也和你們合作了,幫你們找人是應該的。”
安室透還想再說一句什么,太宰治又淡淡的補充了一句“但前提是,要保證我們安全的情況下。”
安室透“是這樣的。”
“安室先生,有句話我可能開始的時候就應該和你說,你是官方的人,有官方的立場,我可以理解,我也可以盡量配合。”太宰治頓了頓,“但我也希望安室先生你懂一點,我們不是官方的人,我們幫忙沒有必要把自己的性命都搭上。你要求你部下的那一套,趁早收起來吧。”
話說的很難聽,卻也很直白了。
安室透臉色白了白這可能是他這輩子最接近小白臉人設的一刻了然后點了點頭“太宰先生說得對,是我想得簡單了。不過太宰先生有什么辦法可以找到費奧多爾的行蹤嗎”
太宰治嘴角微微一揚“你要知道,剛才費奧多爾殺的是誰。”
“a,是”安室透恍然,“對,這是港口afia的干部,不管這個干部做不做事,和內部成員有沒有齟齬,干部被殺,都是大事。”
“是啊所以我們應該多找點人一起來嘛。”
太宰治的笑容上寫著兩個字算計。
作者有話要說紅包發完啦么么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