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安室透沒辦法出來替自己伸冤,因為他接下來還要繼續依靠這兩個人的異能力來對付費奧多爾,為自己的手下報仇,為日本祛除不安定的因素。
他老老實實的聽完了兩人對他無能的一百八十條控訴,太宰治心里堵著的那口氣終于舒服了,看著安室透的時候也勉強從眼白變回了眼仁。
安室透趁熱打鐵,將想要路引溪去賭場里面試試能不能找到費奧多爾線索的想法跟太宰治報備了一下。
當然他也不是覺得必須要有這個程序,只是賭場經過剛才的事情,必然已經加強了看管,再潛入進去很困難了,更別提他們還想要做些別的什么。
如果能有和港口afia相熟的太宰治來牽個線,那他們搞一下這個就很輕松了。
所以他想要征求太宰治的同意和幫助,否則的話,剛才他早就跳起反擊了。
但是太宰治想也沒想,直接回絕了“不行。”
安室透“”他有預料到太宰治不會同意,但是沒有想到他會拒絕的這么堅決。
就連路引溪都愣了一下。
“太宰,我只是去看看,應該沒什么吧只要你那邊打點好了,也不會有什么危險”
“你不知道”太宰治幾乎是失去風度的呵斥了路引溪,打斷了她的話“
你不知道,這么說話太輕松了,阿溪”
路引溪愣了一下,她心里浮現起來了委屈的情緒,眼睛都酸了。
以前的她沒有那么玻璃心的,和太宰治掐架的時候,兩人互相罵出什么話來都不會有什么淚盈于睫的事情發生。
但是現在自己怎么就那么容易眼睛一酸呢
路引溪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讓自己不要那么輕易就掉下來眼淚,誰知道掐的太用力了,這下眼淚是真的飆出來了。
太宰治“”
他一時間都愣住了。
以前不管怎么掐,路引溪都是一副生龍活虎小獅子的模樣,別說是掉眼淚了,就連眼眶都別想讓她紅一下。
現在她居然哭了
太宰治手足無措,一邊拿手帕幫路引溪擦眼淚,一邊看著安室透,眼睛里流露出求助的氣息。
安室戀人是國家可以說母胎單身也可以說母胎開始戀愛透,對他的眼神也表現出了無能為力,雙手一攤,往后一靠,開啟了看戲模式。
太宰治“”
要你何用
他一邊吐槽完了安室透之后轉頭看向路引溪,“你你別哭”
“我下手太重了”路引溪眼淚汪汪的說,“掐到自己了。”
太宰治“”這是個什么操作
路引溪“咳,我剛就是不想和你吵架,提醒自己冷靜一點,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然后掐的過頭了”
太宰治“”他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有點不知道怎么評價路引溪的行為了,“你”
路引溪瞪他,但是因為眼淚汪汪的實在沒有什么威懾力,甚至看起來還有點可憐。
太宰治咳嗽一聲,忍住了想要再欺負她一下的沖動說“我阻止你,并不是覺得你做不到這件事,相反,我正是因為你做得到才想要阻止你的。對于a這個人,你們了解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