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芷接過那碗茶,便聞到了一股撲鼻的濃香,這茶不同于一般的清水茶,像是用什么特殊的技藝制成的。
茶碗里濃濃的茶水,瞧著比一般的茶水稠少許多,但卻要比粥要稀一些。
白元芷看著便覺得有些新奇,端著茶碗在嘴邊上嘬了一口,綿密的茶水進入口中,香味頓時溢的滿口都是。
真好喝
“老板,我看你這茶水和別人的茶水不一樣呀。”白元芷端著茶碗又喝了一口,好喝的眼睛都瞇了起來。
那掌柜的人也好說話,見白元芷是真心喜歡他這茶水也就多說了兩句:“是不一樣咧,這是我家娘子研制出來的,她手藝好向來是喜歡做這些的。
也是因為我家娘子,我才開了這家茶水攤。”
白元芷邊點著頭,先把茶碗里的茶湯喝了個干凈“老板的生意這么好,就沒想過盤個鋪子什么的嗎”
白元芷家手里的茶碗放到一邊的案臺上,從懷里掏出手絹擦了擦嘴角的茶漬,轉頭看向了一邊仍在做茶的老板。
那老板手上動作不停,笑著回答了白元芷“倒是也想過,但是盤個鋪子要花不少錢,我們這小本買賣,哪能湊得到那么些銀子去盤鋪子呢
就先這么過著吧,要是哪天攢夠了銀子,興許是會盤個鋪子的。”
白元芷點了點頭,看了眼就茶攤上的熱鬧景象,心中倒是多了幾分盤算。
“那就祝老板得償所愿,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銀子放在案臺上了。”
那掌柜的應了聲,等到茶攤上沒那么忙了,才低頭去收白元芷放在案臺上錢,卻發現白元芷竟是放了一兩銀子在案臺上。
那掌柜的驚了一下,拿著那銀子四處張望了一番,卻沒再瞧見白元芷的身影,只能是嘆了口氣,把那塊銀子收了起來。
“這小姑娘,喝碗茶湯而已,哪用得著這么多銀子,下回見了那姑娘定然要把這錢還給她才好。”
離開茶攤之后,白元芷按照茶館老板跟他說的地址去找那個善于房屋建筑的人家了。
七拐八彎的繞過幾個巷子,再經過一片小竹林便到了茶館老板說的那家悠然居。
白元芷打量了下周圍的環境,不由默默的點了點頭,倒也還真配得上悠然居這三個字。
理了理衣裙,白元芷便抬腳踏上了悠然居門前的三階石梯,捏著門環扣了扣。
不多會兒工夫,門里頭便傳來一陣腳步聲,兩扇黑色的木門打開,里頭探出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廝來。
那小廝瞧見門前站著一個長相頗為好看的姑娘家,也是有些疑惑。
“姑娘是您敲的門嗎”
白元芷點了點頭“正是,我是來找文先生的。”
這位文先生全名文景山,之所以被稱為文先生,是因為他從科考并中了舉人,但考了多年都未曾登科,便也就不再考了。
好在有個善于畫房屋圖紙的技藝,便回到這含水鎮開了這家悠然居,專門為人畫那房屋圖紙,日子過得倒也不錯。
而這附近所有知道文景山的人,敬仰他有舉人功名在身,便都尊稱一聲文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