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來找文先生畫房屋圖紙的”許是不曾見過有哪位姑娘家上門要做房屋圖紙,那小廝便又開口問了一句。
白元芷也不嫌煩,只是笑著點了點頭“是的,不知文先生可在”
那小廝愣了會兒神,而后連連點頭道“在的在的,姑娘您里邊請。”
那小廝往后退了兩步讓開門口的位置,讓白元芷可以進去,關了門便領著白元芷去見文景山了。
進了院子,白元芷發現這悠然居中的一草一木,一山一石雖然都不是什么價值連城的貨色,但卻擺放的極為講究,叫人一看就覺得十分清雅。
心中當即便對這位即將要見的文景山多了幾分期待,光是看他這院子就知道,這位文先生還是有些真材實料的。
“姑娘您先在這廳子里坐會兒,我這就去請先生過來。”那小廝十分有禮,即便是引路也隔著白元芷一大段距離。
白元芷微微含首,便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眼看著那小廝轉頭穿過廊檐去了另外一邊。
這位文先生的家風倒是嚴謹的很。
白元芷在廳子里坐著,不多會兒功夫,便有個小丫鬟上來給白元芷奉了一盞茶。
白元芷才端著的茶盞喝了一口,余光就瞥見門口進來一個人影,忙把手中的茶盞放回了桌上,轉頭看向了門口。
來人看著約莫四十多歲的年紀,身量說不得多高,按照她那里對身高的判斷,大概也就是一米七五的樣子。
但那男人長得有些瘦,看著卻也不顯得矮,一身墨藍色長袍,領口袖邊露出里頭淺色的內衫,也就不顯得十分沉悶了。
五官算不上俊美,但也端正,眼角的細紋是歲月的痕跡,嘴唇上方留著一排整齊的小胡子,整個人看著精神又透著幾分儒雅的氣質。
白元芷打量著便暗自點了點頭,這人和他三叔看著像是一類人,但這個人身上比她三叔多了幾分嚴肅。
在白元芷打量文景山的時候,文景山也長著白元芷投去了目光,但發覺對方還是個小姑娘的時候,便立即收回了目光。
“你家長輩呢怎么叫你一個小姑娘家出來辦事了”文景山徑直朝著廳中的主位走了過去,和白元芷坐的位置,隔著三四張椅子。
不過來這悠然居一小會兒的功夫,白元芷就已經察覺出這位文先生是個極重禮法的人。
“我們是從豐州逃荒來的,這兩日才到含水鎮,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安排,家中長輩走不開,所以這找人建房子的事兒就落到我頭上了。”白元芷淡笑著解釋了一番。
那文景山一聽白元芷是從豐州逃難來的,也是不由得有些驚訝,豐州離云州可是很遠的,他們這一行人也真是厲害了。
不過說起豐州那文景山,便想起自己曾經的一位故人來。
“原來如此,你來找我想必也是聽說了我的名頭,不過一般的房子是不需要畫圖紙的。
這位姑娘不知姑娘姓什么呀”
說了這半天話,他還不知道這個小姑娘姓什么呢。
“我家姓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