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比如”褚燁還有點混亂。
“比如愛情”
“”
一段不長不短的沉默后,陸浩初突然伸手,悄無聲息拉住了褚燁的手,那雙創造無數驚喜手被緊緊攥在手心時,依舊美得不可方物。
褚燁的手下意識抖了抖,像開玩笑掙了一下,自然理所當然地沒能掙開。
風吹過兩人的袖子和衣擺,笑著見證這個光明正大的“秘密”。
陸浩初笑著把褚燁的手抬高,同矮自己一頭的愛人靠得近了些,伏下身在他耳邊低低出聲“我在牽著您的手。”
褚燁耳尖微微泛紅,他把臉埋進圍巾里,想逃過身后人不輕不重的吐息。
但那人的聲音還在繼續,像一杯釀了不下百年的酒,蠱惑著自己搖搖欲墜的神智“您允許嗎”
褚燁把頭埋低了點,露在外面的一雙眼睛里染上了說不出的慌亂,他咬著下唇,就是不肯開口。
那壞心眼的男人還在繼續“逼問”,他聲音在褚燁耳邊響起,一聲接著一聲,幾乎不留思考的余地
“紳士不能做勉強的事,如果您再不回答,我就”
“閉嘴,”褚燁的聲音從圍巾下面傳出,竟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他耳尖紅得近乎滴血,“就這樣,好好走路。”
陸浩初抬起褚燁的手,在他指尖落下一個溫柔、淺嘗輒止但繾綣的吻,他抬頭,俊朗的眉眼含笑“遵命。”
伴隨著身后一片“嘶哈嘶哈”的怪聲,谷恣心滿意足喊了“卡”
杭楊看著陳絮拿著自己喜歡牛奶笑著迎過來,杭修途牽著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時候松開了,周圍工作人員涌上,剛剛在靜謐中發酵的點點愛意似乎瞬間煙消云散,一切重歸于喧囂,如果不是忠實記錄的攝像頭,似乎什么都沒發生過。
他抱著保溫杯看著杭修途在人流簇擁下的背影,像沒反應過來一樣,不管陳絮問什么,反應總要慢上半拍。
在巴黎的拍攝的時間說快不快、說慢不慢,眼下已經過去了半個月。
拍攝日復一日,杭楊越發留戀每天鏡頭中的那幾個小時,他可以不必壓抑自己的愛意,可以光明正大地享受另一個人的愛意,所有肆意流露的真情都被冠以“藝術”之名,在人來人往的熱鬧角落瘋狂滋長。
我完了
杭楊甜蜜又絕望地想。
不遠處,已經不再是“陸浩初”的杭修途轉過身,恢復平日里的沉靜優雅,沖自己揮揮手“小楊,來,我們回家。”
杭楊突然覺得這是自己一生中最考驗演技的一瞬,他笑得燦爛無比,用力抬起胳膊“馬上”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天在寫報告,所以有點短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