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修途跟沒事人一樣直起身“陶導說你的剛剛的表演緊張感不夠,我突發奇想來嚇嚇你,看來效果不錯。”
杭楊又嗔了他一眼,一言不發別過臉。
杭修途伸手,指尖劃過他側頰,最后停頓在杭楊泛紅的耳郭上,輕輕捏了捏。他臉色仍舊平淡得一如既往,只是動作隨意而親昵,像在日常中做過無數次“在生氣”
“嘶”后臺陳絮倒吸一口氣,不只是她,其他女生呼吸聲也逐漸加速。
安靜的后臺,仍舊沒人說話,但時不時有女生興奮地抬頭,沖旁邊小姐妹使眼色,再同接收到信號的人兩兩一起,緊緊捂著嘴瘋狂點頭,像是在搞什么詭異的行為藝術。
陳絮內心一匹匹的羊駝奔騰而過,給踩成了涇渭分明的兩半一邊是“我是畜生我怎么能磕我小老板和大老板的西皮”,一邊是“這都不磕還是人嗎”
啊這這這明明半點都沒有,怎么會有這種曖昧到極致的氛圍感
陳絮腦子里循環播放“沒事的,我就小磕怡情一下”“他倆又不是親兄弟,我怎么能算變態呢”“這不能怪我,頂多怪他倆太配了”
她迅速放棄抵抗,帶著一臉掙扎的姨母笑,跟其他女生一起,眼冒精光地盯著監視器里的片場。
“效果不錯”陶導拿著對講機,笑得相當開心,“還是修途有辦法”
杭楊就沒他這么開心了。
“哥”杭楊拉住杭修途的手扯下來,瞟了兩眼四周,壓著聲音飛速說,“這又不是在家你這樣、這樣”
杭楊一害羞聲音就會含糊,但銀色天生清甜,活像一塊剛出爐的棉花糖,完全是在無意識地撒嬌“就跟我沒長大似的”
他等了幾秒,還是沒聽到杭修途的動靜,一抬頭才發現,這人居然在無聲地笑。
“哥”杭楊咬牙切齒,“你以前在人前不這樣的”
“以前要避嫌,現在沒必要。”杭修途在杭楊徹底氣急敗壞之前,飛速揉了一把他柔軟的頭頂,像偷偷擼了一把炸毛的小貓。
杭楊臉“噌”紅透了,下一秒正要在眾人面前表演現場版“怒發沖冠”
“好了好了,”杭修途一個眼神就把他安撫住了,杭大影帝不常哄人,但像是與生俱來的技能,總能把杭楊哄得剛剛好,“演得很棒。”
“陶導也給我說了,你完美挑起來了男主,做得比誰都好。”
杭楊像松了口的氣球,一肚子氣瞬間無影無蹤,被拿捏得穩穩當當。
“你比我當年出色得多,”杭修途手再此落在杭楊頭頂,“你總讓我驚喜,多給自己一點自信,小楊。”
他盯著杭楊的眼睛,低沉醇厚的聲音里染著點笑意,但說的話并非戲言,也不是為了安撫,杭楊非常清楚杭修途是那么專注和認真“你是我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