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靈均心說那也得趙青云樂意跟你吵啊。
人家“懶得理你”的架勢完全就擺在臉上了。
“趙青云這個人也是,假模假樣的。”杜若還在暗搓搓記恨趙青云說的那些話,“吵個架都那么居高臨下,還第一第二第三的,神經病啊。”
張靈均撥弄著碗里的筷子,說“我也覺得他挺不尊重人,看人下菜的。他對醉哥就完全不是這個態度。”
杜若氣哼哼的“就是,他眼里是不是人都分個三六九等啊還有他之前給寢室里換電器的時候也是,就只和醉哥商量了不過那也不算是商量,他先換后說的。”
張靈均搖了搖頭,不想在這件事上多談。
杜若也不想多說什么。他對上趙青云時還是有點兒心虛慌亂的,張靈均不愿意和他一起吐槽,他也說不出更多的壞話了。
總之,這就是他們現在站在前臺,手足無措的原因。
還是杜若鼓起勇氣,磕磕絆絆地說了學校,又說他們是看到學校公眾號的消息過來的,想看看那條被救助的流浪狗。
“是這樣啊我們這邊是不讓陌生人看狗的,怕出什么事,但你們今天運氣挺好,”前臺笑著朝前探身,給這兩個人指了指方向,“往那邊走吧,你們學校今天有人帶著貓過來做絕育呢,就在休息室等著。他可以帶你們起看狗。”
杜若和張靈均客客氣氣地向前臺道了謝,前臺被這兩個學生束手束腳的行為逗得直笑“不謝不謝,應該的,這就是我的工作啊。”
他們走向休息室,在一群籠子的包圍中看到了朝有酒
“醉哥”
朝有酒抬起頭,看到杜若和張靈均兩個人滿臉詫異地站在門口,想往里面走,卻被幾條汪汪大叫的小狗圍住,不知往哪兒落腳。
狗的主人們拽著繩子把自己的狗重新拽回面前,這才解放了杜若和張靈均。
“你們怎么來了。”朝有酒開始頭疼,他稍一思索,隨口猜測道,“你們想看看那條狗”
杜若和張靈均莫名地在這種視線中感到自己仿佛做錯了什么。
他們老老實實地低下頭。
“對,我們是想看看那條狗。”
“我這邊好幾條貓,還有母貓,做完絕育要花不少時間。”朝有酒想了想,“這樣吧,我帶你們去。一個一個去看,留一個在這里看著這些貓。”
他看看這兩人,先點了杜若“杜若先跟我去,叫叫看一下貓。”
朝有酒站起來,一步跨過了面前的貓籠,又扶了一把張靈均,讓對方從貓籠的包圍圈跨進去。
他帶著杜若上了樓,二樓明顯要比樓下安靜很多,從半透明的門外能看到房間里隱約的人形。
杜若好奇地左顧右盼著,心說寵物醫院的氣氛不是很嚴肅哎,和醫院里的氣氛完全不一樣,不過那些大型器材看著倒是很貴的樣子
“到了。”朝有酒說,“這是條很大的狗,你別被嚇到了。”
“嗯嗯大狗,我知道是大狗。”杜若說,“多大的狗啊”
朝有酒稍微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選擇了用杜若的身高做對比。
他說“站起來應該和你差不多高。比你壯。”
杜若心說那能叫狗嗎那都快趕得上老虎獅子了吧說得這么夸張,我才不信。
門打開了,一個深色的龐然大物直起身,緩慢地踱步過來。
杜若猝不及防地對上了這頭威猛的猛獸,一時間頭暈目眩,兩腿發軟,被嚇得“噔噔噔”連退數步,差點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