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聽割蛋協會的人說起啊。”朝有酒奇怪道。
“這又不是通過我們學校的公眾號傳出去的。就我們學校那小破公眾號,有幾個人看而且還是狗的消息。”張靈均插嘴,“關注公眾號的大部分還是想看貓,喜歡狗的關注它干嘛,幾十條推文里不定能有一條狗。”
朝有酒更奇怪了“那失主是怎么找過來的。”
“我在我的賬號提到了撿到狗的事情。”照清和立刻為自己表功,“還發了狗的照片,拜托看到的人都轉一下。”
杜若不屑“你在這兒得意個什么你怎么說是你自己撿的啊,狗明明醉哥撿的。”
“我沒說我自己撿到的啊,我只是模糊了一下具體情況你懂什么,”照清和馬上反駁,“他們以為是我撿到的,這件事跟我有關,我關心這條狗能不能找到失主,轉發宣傳的積極性才高,懂了嗎真以為全世界所有人都關心狗啊真要有那么多人關心狗,割蛋協會公眾號不也發布了找失主的推文,怎么沒見失主看到”
杜若悻悻地閉了嘴。
朝有酒問“那真的是這條狗的失主嗎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我們下午去了一趟寵物醫院,開了視頻給人看狗,”趙青云說,“對方一口咬定這就是他的狗,狗聽到他說話的聲音也很激動,很可能是真的。他說明天就坐飛機過來。”
“還有還有,他還說了皮皮是怎么丟的。”
杜若迫不及待地說“他說他老婆生小孩了,小孩子對狗過敏,所以他就把皮皮送到了老家那邊讓他父母照顧,老家有田給皮皮跑。”
“鄉下不拴狗,結果前幾天狗自己跑掉了。”趙青云補充道,“他自己是這么說的,他叫皮皮,狗也有反應。為什么丟的不一定是他說的那回事,但皮皮的主人可能就是他。”
朝有酒聽明白了。
他不明白的是為什么這幾個室友都那么興奮,都那么關心這件事。
趙青云想過領養這條狗,他關心很合理,可是杜若、張靈均和照清和是怎么摻和進來的
“那就等明天人到了再說。”朝有酒在心里算了一下明天的行程,“帶他去看看狗。你們”
說到這,他稍微遲疑了一下。
“我們一起去”
所有人都痛快地答應下來,看上去就等著他問這么一聲,甚至就算他不主動問,他們也會自己跟上來一樣。
朝有酒更疑惑了。
四個人圍在他身邊還沒走,而朝有酒也不是會把這種問題憋在心里的性格。
他直接問道“你們怎么都這么關心這條狗”
放在他的角度講,他還以為狗的事情早就過去了。之前杜若和張靈均會主動跑去看狗,就已經出乎了他的預料,沒想到照清和也插了一手。
只是,照清和居然是這么熱心地管閑事的性格
不是朝有酒有什么偏見。
但照清和真的不像。
也許他就是對照清和有偏見。
這樣不好,沒想到他都到這個年紀了,竟然還會犯先入為主的錯誤。
他的問題一說出口,杜若和張靈均的表情就逐漸僵硬起來。
僵硬著,僵硬著,表情就崩壞了。
杜若抬起雙手擋住臉,耳朵紅彤彤的,紅得讓人懷疑他耳朵上的血管會不會不堪重負地爆開,噴射出兩道血瀑布來。
“”張靈均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木著臉沒說話。
朝有酒意識到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發生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