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茫然地看著這兩人。
像是被這場景逗得實在忍不住了似的,趙青云捂住嘴,發出了忍耐不住的噴笑聲。
好在這次他笑得很收斂,一只手擋在嘴唇前面,要不是彎彎的眼睛暴露在外,還真看不出來他在笑。
“之前他們不是吵了一架嗎就是因為狗吵起來的。”笑完,趙青云毫不客氣地揭開了真相,“具體吵什么我也不說了,都是些沒營養的觀點,能為這種事吵起來也真是吃飽了撐的。”
張靈均說“我那不叫沒營養的觀點,我說的就是事實人怎么能和狗比”
“那狗也不能跟豬比啊。”杜若不爽地說。
趙青云托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目光在張靈均和杜若身上打轉。
他看上去很期待這兩人再吵上一架。
可惜吵架這種事要的就是沖動,張靈均和杜若都沖動過一回,實在是提不起興趣沖動第二回了。
也是因為他們兩個現在比之前熟了不少。
還因為朝有酒也在這兒。
他們多少也知道朝有酒在照顧他們,之前被照清和劈頭蓋臉訓了一通,實在是沒臉再鬧得讓朝有酒調解。
“你看戲不也看得很開心,”照清和無所謂地搖頭,“愛吵架的吵架,愛看戲的看戲,大家都吃飽了撐的,都愛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就這么回事”
“行了行了我聽明白了。”
朝有酒在心里大致勾勒出他不在寢室時發生的一系列事情,給這四個人分出了類型。
杜若是胡攪蠻纏的愛狗人士。
張靈均是說話氣人的多數觀點派。
趙青云是左右拱火外加看戲。
照清和是誰被集火就幫誰的墻頭草。
這個寢室的成員是不是性格過于豐富了些,他心說一般情況下要十幾二十個人的團體里才能分出這么多種類型的人,你們倒好,四個人,一個人一種類型。
還要加上他自己。五種了。
為什么每次都是他這樣的人解決麻煩啊。
難道自己解決好自己的問題,自己處理好自己的觀點不引起他人反感,自己協調個人在集體中的碰撞不是每個人在青春期就應該學會的事情嗎
朝有酒一錘定音“我們明天一起帶人去看狗。”
圍攏過來的人群散開了,朝有酒轉回身面向書桌,看了一眼時間。快到他平時睡覺的點了,也沒什么要做的事,他把書桌收拾了一下,去洗浴室洗漱。
趙青云熬了一次通宵后恢復了幾天正常作息,也跟著他一起進了洗浴室。
他把牙膏擠好,把牙刷往口里一塞,邊刷牙邊看起了手機。
朝有酒光是聽他刷牙的那個“唰唰”的聲音,都覺得自己牙根泛酸。
這是刷牙還是刷馬桶啊
“不要玩手機了。”他忍不住說,“刷牙就三分鐘,這三分鐘能看什么你小心把牙刷壞了。”
趙青云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手指在屏幕又滑了一下。
在朝有酒以為他只是敷衍地答應的時候,趙青云戀戀不舍把手機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