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小跑著跟上去,看也不敢看孫江的表情。
張靈均埋著頭緊貼著朝有酒的腳步,同時還不忘幫朝有酒拉著趙青云的另一只手臂。
照清和終于放下手指,若無其事地向孫江露出包含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啊孫哥,你也知道,我們年輕人連父母的話都不怎么聽的,其他一些不知所謂的人說的話,我們就更不可能聽了,現在事情變成這樣,我們也不想的。”
孫江怎么說也是四十歲的人了,他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皮皮也還在對方手上,勉強維持著表情,說“沒事,年輕人,不懂事嘛,我理解。”
五個人走了四個,但到底還留了一個。
他說“我看你是個講道理的”
“那肯定了,我這個人啊,特別講道理”照清和笑瞇瞇的,“孫哥你明白就好了,那我走了啊,孫哥你也不用聯系我們了,你的聯系方式我會全部拉黑的,就這么說定了啊哎呀真好,你看,我們都是講道理的人嘛”
他愉快地說完,也不管孫江什么反應,輕快地跟上了前方部隊。朝有酒和張靈均一人一邊地架著趙青云,他就跟在后面,用手推著趙青云的后背。
他們迅速消失在轉角。
朝有酒疾步走了幾分鐘,這才緩緩地放慢速度,松開了趙青云的手臂。
“跑什么啊你們跑什么”趙青云臭著臉,把身上被扯歪的衣服整理整齊,“我還等著聽他說些狗屁不通的話反駁我呢。”
張靈均嘆氣“被人罵很開心”
“他越罵我越證明他腦殘,有什么不開心的”
杜若勸他“算了算了,這附近好多我們大學的人,不要鬧得這么難看。”
“又不是我難看。”
杜若無奈地說“總有人要說什么不尊敬長輩的閑話嘛”
“我家長輩要是這腦殘樣,我馬上遠渡重洋再不回國,永遠避開春節團年,”趙青云拍打身體周圍,“什么東西啊他你們看他那樣不氣”
這話頓時引來一陣沉默。
“不氣啊。”只有照清和一個人是輕松的,“他不是孩子剛出生嗎現在是網絡社會了,他自己的孩子不是出生了嗎,他賺的錢要給他孩子,他孩子會在他看不起的東西上氪金,還有比這更爽的事情嗎”
趙青云知道這個道理,但還是很不爽。他雙手插著兜往前走,問朝有酒“醉哥你怎么不說話”
朝有酒說“你想要我說什么”
“發表一下評價”
“沒評價。”朝有酒說,“你想聽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趙青云聳了聳肩,“我是想聽你批評點什么吧,我猜你看,你總是什么都不批評,可能你在心里批評了,但是你不說這就顯得你這個人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