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的氣氛都顯得有點古怪。
雖然大家都知道這件事最后的結果只可能是這樣,無論如何,他們肯定不可能不把孫江帶過去看狗。可臨到頭了,要說他們心里沒點別的什么情緒,那也絕對是假話。
“這個社會是怎么了”張靈均忽然冒出一句老氣橫秋的話,“做點好事為什么會遇到這么多”
他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最后該用上個什么詞。
“做好事本來就是這樣,勞心勞力不說還討不得好。不然為什么做好事的人那么少”趙青云嗤笑一聲,“難道是因為大家都是壞人”
杜若嘆了口氣,打圓場道“算了,反正該做的我們都做了,人家話雖然難聽態度也不好,趙青云不也罵回去了”
“那不是一回事。”趙青云冷冷地說,“他這種人,光是讓我知道他的存在,光是看到他出現在我的視線范圍內,光是他和我活在同一個世界,這種事實就已經夠氣人了。我對他說的那幾句實話算什么”
張靈均忽然噴笑“哈哈哈哈哈哈,趙青云你也太”
他又卡詞了。
“多讀點書吧叫叫。”照清和都看不下去了,“你怎么回事啊小老弟怎么話都不知道怎么說我教你一招啊,以后你說話前想一想這句話該不該說,能不能說,如果拿不準,那你微笑就好了。好歹你也長得不錯,優勢就要好好利用嘛。”
“不過醉哥,我們為什么還要回寢室一趟直接帶他去不就行了嗎”杜若奇怪地問。
朝有酒打開寢室的門,示意室友們進去。
聽到他這么問,朝有酒好笑地說“你們都跟著走到門口了才想起來問啊”
“剛才沒想那么多。”
“進去吧。”朝有酒停了一下,“我就不進去了。”
他對上了兩張懵逼的臉。
懵逼的是杜若和張靈均,不懵逼的是趙青云,至于照清和,朝有酒很懷疑這個世界上能有什么東西能讓照清和懵逼,他覺得照清和說不定是他們寢室里心理素質最強大的人。
不過好歹也是打算以后混娛樂圈了。
別說,還挺合適,這人簡直就是為了混娛樂圈打造出來的。
“醉哥你干嘛你是不是要把我們丟在這,自己去帶他看皮皮”張靈均問,“我對這個安排沒有意見,挺好的,不然就這么定了”
“我看不是。”照清和說,“我覺得醉哥是想憋個大的出來。”
“憋什么大的憋個大屁出來嗎”張靈均冷不丁說。
趙青云卻像是知道了什么似的,自己在邊上樂了“來來來,快速問答,醉哥自己留在外面,讓我們進寢室。已知我們都有個共同的小愛好,已知孫江看不慣男人沒個男人樣。提問醉哥是在暗示什么”
杜若眨了眨眼睛,恍然大悟“哦”
照清和掏出鏡子照了照臉,躍躍欲試“你們等著看好了,老子會艷壓全場”
“你可消停消停吧,還艷壓全場,你當發通稿呢。”趙青云無語。
張靈均還沒反應過來“你們在說什么”
他被照清和拽進寢室了。
朝有酒站在門外,不知怎么,已經開始后悔了。
這種后悔之意在他聽到房間里傳來的屬于張靈均的尖叫時達到了巔峰,甚至讓他產生了現在打開門進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的想法。
當門內傳來“砰砰咚咚”的聲響,像是有人在狹小的空間里追逐打鬧,把椅子和桌面上的東西碰掉到地上時,這種高漲的后悔之意開始迅速回落。
有人被按在了門上,光溜溜的肉體大面積地和門板相接,發出一聲悶響。
被按在門上的人在小聲尖叫和哀嚎,他說“滾啊你們”
“不要不要”
“放開我”
“草你媽不要脫我褲子淦你們搞什么內褲給我留著淦”
“哎不行,不行,這什么鬼東西淦啊我不穿這個我不穿這個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