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瘋狂地抓撓著門板,發出一陣詭異的刺啦聲響。
最后響起的是一陣帶著哭腔的嗚咽。
掙扎聲消失了,門內沉寂下來。
“”
“放著我自己穿。”
“不穿這條了。不是,趙青云你不用翻衣柜。”
“我自己買了別的裙子。”
“滾你們的,笑什么笑淦啊我就只是買回來而已,我沒說要穿,我自己的錢我樂意怎么花就怎么花我只是買了我沒打算穿”
“我覺得裙子好看我買來掛著看不行啊”
“”
門內重新安靜下來。
朝有酒已經完全不后悔了。
他靠在門口,把手機拿出來看了看時間。這才過去了十分鐘,十分鐘時間,應該是不夠他們都換上女裝和梳妝打扮。
不過也說不準,趙青云之前給杜若和張靈均上妝的時候挺嫻熟,照清和是個日常都會化淡妝的人,手上的速度更快,據杜若的吐槽,照清和基本能在五分鐘之內弄完全套,這兩個人幫忙的話,杜若和張靈均那邊應該很快也能弄好。
朝有酒做好了等待半個小時以上的準備,然而過去了僅僅十分鐘,門就打開了。
淡香味飄了出來。
甜味很重,還帶了股奶糖味。
女士香水。
草啊,朝有酒想。
女士香水。
行、行吧。女士香水。
杜若蹦蹦跳跳地走了出來,穿著那套華麗的粉色o裙,長發在頭上盤了兩個很小的小丸子,小丸子當中垂落了一縷長發,發絲之間還墜著粉色絲帶和閃閃發光的小珠子。
他臉頰紅紅的,沒有上太多妝,只是描了描眉,涂了唇彩。
“趙青云他有好多香水哦”他悄悄對朝有酒說,“他給每個人都噴了不一樣味道的香水呢我、我現在,是不是,聞起來很好吃”
草啊,朝有酒想。
趙青云,你可真是個寶藏男孩。
杜若還仰著臉,在期待他的回答,朝有酒沉默了一會兒,在心里醞釀了一堆夸夸的話。但對上杜若的眼神,他最后還是只默默地說“嗯,奶糖味。”
“我的信息素一定是奶糖味的。”杜若陶醉地捧著臉,去嗅噴在手腕內側的香氣,“超棒”
“信息素”朝有酒奇怪地重復了一遍這個從未聽過的詞,“什么東西費洛蒙”
“嗯嗯嗯差不多吧,是絕美oga才能擁有的甜美香味”
“你已經確定自己是oga了嗎都不掙扎一下”趙青云跟在他身后走出來,傲慢地撩了撩耳邊的長發,“我一定是aha。”
他穿著深色復古綠的套裝,那看上去像是西式的小禮服,但又有點水手服的感覺,領口處系著復古紅的三角巾。
朝有酒大致查過,這似乎是被稱為西式jk,但明顯是改良過的,小西裝外套過短,還修腰。百褶裙非常挺括,褶子甚至在視覺上給人一種鋒利感。
可能是天氣冷的緣故,趙青云在最外面配了一件同色系的長款風衣,不過最夸張的其實不是這個,最夸張的是
他居然穿著番劇里才有的過膝襪。
“怎么樣”趙青云驕傲地說,“我看起來讓你把持不住了吧”
他臉上其實沒有上多少妝,這么說可能要有點古怪,但朝有酒因為交友廣泛,對妝容其實也略有研究。雖然這點放在這個寢室完全不古怪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