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最后一項工作,織田作之助敲開辦公室的門,習慣性朝池澤千涉打了個招呼。
“今天也沒有任務做嗎”
“大概又忘掉了吧。”灰發紅眸的少年隨意擺了擺手,已經維持了幾個小時的姿勢終于動彈了幾下。
他啪地一聲摁掉手機電源,眼神空洞“好無聊。”
雖然是和織田作之助同級的底層員工,池澤千涉卻鮮少被分配到任務。就算這個級別只有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可以處理,也好過整日整日地縮在辦公室無所事事。
再呆下去遲早會心理變態。
織田作之助想起池澤千涉對他說過的話,稍稍猶豫了一下“這樣,要不給你講講我今天遇到的事。”
話還沒說完,原本坐在工位前的少年已經沖到了眼前,直接把織田作之助還沒醞釀好的后半句堵了回去。
雖然只是一些無聊的家庭糾紛。
看來是真的憋壞了。
對上那雙期待的紅眸,織田作之助沒有理由再賣關子“任務對象是隔壁組一位姓小倉的先生,他在巡邏期間正好撞見妻子跟別人約會,所以發生了一些肢體沖突。”
“可我見你出去了三次。”池澤千涉興致勃勃地眨了眨眼睛“如果故事讓我來寫的話,我肯定還會設置一個大反轉。”
“啊,確實。”
織田作之助點了點頭“最開始只是處理小倉先生當街打人的事情,第二次則是去解決家庭糾紛。”
“那最后一次是”
“小倉先生的妻子是個臥底。”回想起剛剛發現真相的場面,織田作之助難免有些唏噓“原本的婚姻只是個騙局,妻子跟所謂的私會對象才是真正的一對。在這種悲慘的境遇下,小倉先生還因為險些泄露情報被關押了起來。”
被戴綠帽、被小三,即使什么都沒做,最后還是被牽連著受到了懲罰。
“他今年絕對水逆。”
池澤千涉篤定地下了結論。
織田作之助嘆了口氣“現在只希望小倉先生能很快被放出來。”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大門又一次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探出了頭“打擾一下,我是小倉。”
池澤千涉
織田作之助
小倉川介也愣了“你們為什么一副見鬼的表情”
而且這兩人的眼神也太奇怪了吧,他只是來傳個話,應該沒做什么需要被憐憫的事情
“不,這是個誤會。”織田作之助神色復雜地咳了一下,小聲道“不是他,池澤。”
“好吧。”池澤千涉臉上露出了遺憾的表情。
小倉川介
這兩人是在打什么啞謎嗎
突如其來的變故著實讓小倉川介愣了一下,回過神時才發現自己還沒說明來意。
他剛想開口,織田作之助卻又一次打斷了他“外面是下了大雨嗎,小倉先生。我看你身上全都濕了,要不要拿塊毛巾先擦擦”
在他說話的同時,池澤千涉默契地從旁邊柜子上摘下一塊雪白的毛巾,伸手遞過去,順便接上了織田作之助的問話“應該不是淋雨,你也才回來吧織田,就這么一小會,還不至于突然下那么大雨。”
“唔那就是不小心摔跤掉進了水溝”織田作之助猶豫地猜測道。
池澤千涉恍然點頭“有道理。”
見他們旁若無人地東猜西猜,甚至越說越離譜,站在一旁的小倉川介終于忍不住了“我只是從河里撈完太宰先生就跑過來,還沒來得及換衣服而已”
現在外面晴空萬里、陽光明媚,憑他的智商也還沒蠢到會自己走進水溝。所以,這兩個人到底什么情況,怎么老是一唱一和地打斷別人說話,真是
“我只是想盡量拖延你看手機的時間。”池澤千涉朝他無辜地聳了聳肩“目的達到了。”
目的
什么目的
小倉川介心中忽然升起了不詳的預感,趕緊從濕漉漉的口袋里拿出手機。
剛一點開,屬于港口afia內部交流論壇的消息就滴滴滴地冒了出來,其中最鮮明的一條是
港黑員工濕身淚奔究竟為哪般
小倉川介
他顫抖著手點了進去。
隨著頁面的載入,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視頻一個穿著潮濕西服的男人在港口afia管轄的街道里激情狂奔,神情肅穆而莊重,時不時甩開一片豆大的淚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