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t不就是他自己嗎
而且那是水不是眼淚啊
論壇里,因為工作壓力在網絡上格外活躍的港黑成員,生生把瀏覽量刷到了999,評論區里還腦補出了一段為愛奔逃的狗血大戲。
小倉川介幾乎要吐血,優雅的文字就要脫口而出,卻在瞥到右下角的作者時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發布人太宰治。
報復這絕對是報復,而且他還惹不起。
小倉川介悲憤地抹了把臉,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遭遇這些事情。
明明他只是過來傳個話
等等,傳話
總是被打岔,他差點就忘了正事
“池澤先生”
小倉川介深深吸了口氣,重新看向對面專注于擺弄手機的青年“我是來帶話的,首領請你去一趟辦公室。”
“首領”池澤千涉疑惑地重復了一遍,看上去有些迷茫,而后慢半拍地反應過來“森鷗外嗎”
“恕我直言,下屬不可以直呼首領的姓名。”
“沒關系沒關系,反正他也不會介意。”池澤千涉隨手把手機塞進口袋,直接就往外走。經過小倉川介時想到了什么,停下腳步壓低了聲音。
似乎是聽到了什么令人震驚的事情,渾身濕透的男人猛然抬頭,卻正好撞進青年猩紅的雙眸里。
那片蘊著惡劣笑意的血色。
“干脆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了,”
“我啊可從來沒說過是你們的同伴。”
港口afia主樓頂層
首領辦公室
自森鷗外擔任首領已經過去三年,當初根基不穩時在周邊作亂的組織和前首領黨派,基本都被清剿完畢,港口afia也算是初步稱霸了整個橫濱的地下勢力。
隨時被殺的威脅淡去,森鷗外也終于能撤掉辦公室厚重不透光的墻壁,改在右側裝上了一整面透明的防彈玻璃。
池澤千涉第一次和森鷗外見面的時候,對方就站在落地窗前看風景。
“我稍微有點傷心呢,千涉。”
僅僅幾個月的時間,森鷗外就用了一種和初見時截然相反的口吻,十分親昵地喊著池澤千涉的名字。
如果是太宰治的話,估計會說著“好惡心好惡心”,然后做出一副干嘔的表情吧。
森鷗外惡趣味地想著,倒是有些好奇池澤千涉的反應。
可讓他失望的是,對面青年從善如流地接受了這個稱呼,即使他們在此之前僅有一面之緣。
“想做就做了,我只是說了實話而已。”池澤千涉神色自然“我以為你清楚我們的關系。”
“當然,'各取所需'。”
“可你的名號現在還掛在港口afia牌子的下面,就算是裝樣子也要裝的像一點,不是嗎”森鷗外露出苦笑“這對你來說輕而易舉吧。”
“再頂尖的騙子,偶爾也想說說實話,”
池澤千涉對“輕而易舉”四個字不置可否“如果你能讓我出港口afia的大門,我或許還能考慮考慮。”
天知道他這段時間在這里被悶的有多憋屈,如果再回去過那種無聊透頂的生活,也別管什么交易了,還不如現在就殺了他。
“反正你叫我過來也是出于相同的目的,直接說出你的安排吧,森鷗外。”
森鷗外身邊貼身保護的暗衛,在池澤千涉靠近的瞬間就現出了身形。
帶著硝煙味道的槍口抵在灰發少年的額頭,可他視若無睹,雙手撐在首領長桌上,以一種前傾的姿勢同森鷗外對視。
“時間、地點、目標,什么任務都好,快點填補我現在無聊到極致的日常。作為交換,我可以成為你的同伴。”
森鷗外揮了揮手,讓暗衛退下去。
看著那雙和自己相似的紅眸,他輕輕彎了彎眼睛“就我本人來說,自然是很樂意跟你合作。”
“條件。”
“在交易達成之前,你是不是應該拿出相應的誠意”
“我知道了。”
池澤千涉淺淺嘆了口氣,認命地站直身體,往后退了兩步“現在可以了嗎,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