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幺幺自己承認她走了一步極其兇險的棋。
體內的那個怪物也不知是不是被饑餓欲給折磨得,從一開始就很是不對勁處于暴走狀態。她并不確定,它能不能聽她的話。
那怪物的確處于混亂的狀態,所以一時并沒有反應。
就在她以為自己徹底失算了,準備一把將景臣拉過來調換兩個人的位置,徹底用自己后背那些根骨來硬接這爆炸的時候
那怪物總算有了反應,在火舌吞沒他們之前,爆發地壓制住了囚一翮的符文。
雖然有延遲,但這時不得而不說一句,還是要感謝景臣在把她護在墻角,她才有足夠的時間能撐到囚一翮的符文被壓制,強行喚醒仙妒花,調用她身上殘余的那丁點雷靈。
“蟒吞。”
她吐出兩個字來,從囚一翮手中解放出來的生滅力與仙妒花的雷靈之力融合在一起,從她手心之中咆哮而出一條數丈的黑色兇蛟,頭頂生出一只由雷霆組成的長角,張開巨口吞下那爆炸的火焰和其中蘊藏的某種神秘的力量
轟隆轟隆
一瞬間,那巨大的兇蛟吃下那些爆炸的沖擊波之后痛苦地仰天長嘯掙扎扭動,身體開始出現一條條黃褐色詭異的斑駁裂痕,而墓幺幺的右臂連帶著半個身體都像是被反噬了,血管經脈之中也出現了那兇蛟身體上的黃褐色閃光。
直到此時,墓幺幺才徹底體會到了這股爆炸之中非符文非化力非陣法的可怖詭異力量的感覺,正是兇蛟體內的那股黃褐色的光痕,她能感同身受兇蛟快要被撐炸了,而她已經遏制不住喉中的鮮血,硬生生咬著嘴唇不能吐血泄氣,自那兇蛟身體上生出無數雷霆的鎖鏈,將兇蛟的身體緊緊綁住,幫助兇蛟克制體內那爆炸里蘊藏的黃褐色詭異的力量
砰砰砰
給我吃下去
墓幺幺在心中無形地怒吼。
體內所有的生滅力和雷靈之力在這時全憑她非人的意志力巔峰地爆發到了極限,耀眼的黑光和雷霆的閃光將體內的黃褐色力量硬生生吞了下去
轟
最后一聲巨響過后,兇蛟一聲哀鳴被炸成了碎片,漸漸消散,雷霆也瞬間暗滅鉆進她的體內,爆炸的沖擊波被抵消吞噬,那股黃褐色的詭異力量也最終湮滅渙散了
她噗嗤吐出一大口鮮血,右臂和小半個身體被炸得焦黑,已徹底喪失了所有的戰力。本就處于暴走失控狀態的怪物根本壓制不了囚一翮的符文太久她的識海里一片符纂的光華,如同佛言一般在她神識里不斷念咒。體內充沛的生滅力瞬間猶如被掐住了七寸的蛇那樣無力地掙扎了兩下,就瞬間熄滅了。
在最緊要關頭,殘余的雷靈和拼死一擊的生滅力,才在這詭異的黃褐色力量之下,保全了兩個人的性命。
但這一下也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當煙霧和火焰散去,她推開倒在身上昏迷過去的景臣,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踉蹌地朝外走去。走了沒兩步,她就跪倒在地上,緊緊地抱住了頭。
“啊啊”
她一聲又一聲凄厲至極的慘叫。
體內的怪物前所未有的發狂了,它在她的識海里瘋狂地肆虐咆哮,“吃人吃人吃人吃人快去吃人吃人我好餓好餓好餓啊啊啊”
在剛才那搏命一擊時,她的已受了重傷,此時根本沒有余力去壓制那怪物了。
“景臣你后面那個后面那個快去吃了它”
那怪物知道墓幺幺現在受了重傷,隨時可能會昏過去,于是瘋狂地在她的神識里肆虐沖擊她的意識,試圖摧毀她最后的理智將她強行沉睡,從而來掌控她的身體去吃掉景臣。
就像它所想的那樣,墓幺幺重傷之下的意識根本撐不住它這樣的沖擊,沒幾下就無法自控了,任憑那怪物主宰操控著她,轉頭撲到了景臣的身上。
呲拉。
墓幺幺的眼白已經逐漸開始被黑色的漿液所吞沒,它一把撕開景臣的衣服,毫無表情的臉上盯著景臣的胸口,猛地抬起手來手指上長出黑色的尖銳利爪,狠狠地朝他靈的位置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