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鮮血濺了出來它舔了下嘴角,露出瘋狂的笑容來。但很快,它的笑容就僵硬了它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左手只是刺入了一點,就無法再繼續朝下,因為手腕上纏繞著一圈雷光。
它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里生長出一條條雷霆凝出的鎖鏈,鎖住了它的左手,停下了它去剜出景臣靈的動作,還猛然將它給拽了出去。
“不”
它一聲咆哮,可是它的后背也生出數條雷霆鎖鏈,抓住了他們反方向的殘垣斷壁猛然一拽,砰地一下,就將它從景臣的身上甩了出去。
可它并不死心,好不容易奪取了這個身體的控制權,它站起來就要重新撲到景臣身上吃掉他的靈。
但是。
它體內的那些雷霆鎖鏈,緊緊地扣住了地面和四周的殘垣斷壁,將它牢牢鎖在了原地,還生出一團雷光,沖著景臣飛了過去。
它暴怒而瘋狂,眼睜睜地看著景臣的身上生出了一層雷光閃爍的保護膜“該死的你這個瘋子墓幺幺你他媽的竟然說話不算話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我要撕碎你我我要啊啊”
“景臣不能吃”她搖搖晃晃地站著,全憑身上的鎖鏈,“不能不能”
“我快餓死了你這個蠢貨你根本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如果我餓急眼了會產生什么后果你個蠢貨啊啊啊啊”那個怪物瘋狂地怒吼,顯然,它此時在與墓幺幺來回控著這具身體,“你他媽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是不是我真心對你,你竟然你竟然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你早就發現了還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那怪物說的沒錯
墓幺幺的確從一開始就在算計它。
她進入自己識海的時候就發現了,那個怪物并非沒有任何弱點。
仙妒花沒有被吃到,并非是因為這個怪物心存善意,對仙妒花大發慈悲也并非之前拿出來敷衍她的借口。它只是單純的無法吃掉仙妒花。
因為仙妒花上面所保留殘余下來的雷靈。
它懼怕雷靈。
雷靈,便是它的弱點。
她一直心里有這種猜想,但直到剛才囚一翮的符文被壓制,她才有機會來驗證這個結論,而她的直覺,賭對了。
“墓幺幺你可真是個蠢貨,哪怕我怕雷靈又怎么樣呢我今天要是餓到了極限的話你根本不懂”那怪物似乎已經放棄了,它變得萎靡不堪,甚至變得很是恐懼,而這種恐懼竟然催得踏甚至不惜低三下四地開始求她,“墓幺幺,我求你了快點,快點吃了景臣我并不是在害你,我真的是在幫你我真的撐不住了如果你讓我繼續餓下去。”
它似乎想到了什么恐怖至極的東西,仰起頭來瘋狂大喊,瘋狂地掙扎著身體,試圖從雷霆鎖鏈的控制下掙脫出來。
“你根本不知道會發生什么恐怖的事情”
“因為你全都忘記了可我還記得我還記得啊啊啊”
這一刻,墓幺幺已經完全變黑的眼睛里,涌出大股大股黑色的漿液,就像這個怪物在聲嘶力竭的咆哮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