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確實是江晚澄的知識盲區,“媽那枚紅寶石多少錢來著八十萬你這個稍微小點兒”
江晚檸擦了擦眼淚,將紙巾拿下來,“二十八萬八。”
她吸了吸鼻子,看上去可憐巴巴的。
“這么巧你給清源寺捐了30萬,他就送了你一個”話沒說完,江晚澄突然頓住了,“你的意思是,他用戒指補你捐給清源寺的錢”
江晚檸點點頭。
“那寺又不是他的”
“他從小在那邊長大。”江晚檸記得聞紹提過他從小就在那邊住。
而且捐贈處的老徐跟她說過,聞紹原本就打算給廟里翻修食堂,只是被她搶了先
他知道自己給清源寺捐錢的動機不純,所以就用這種方式來跟她兩清。
“我昨天居然還很開心,開心了一夜”
江晚澄有些頭疼,他覺得自己就多余回答那句話。
“姐”難得服軟,江晚澄小心翼翼地看著她,“你別多想,我一小屁孩兒懂什么感情問題啊,我連戀愛都沒談過,我說了不作數的。”
江晚檸眼淚又砸了兩滴出來,帶著哭腔,“他也沒談過戀愛嗚嗚嗚”
江晚澄“”
嘶好純情的男人。
半個小時后,江成軍夫婦回到家。
江晚澄在十分鐘前已經把江晚檸哄好了,代價是損失了一套剛買的樂高。
姐弟倆一塊兒下樓,待遇卻天差地別。
“媽,我想死你了”
江晚檸小跑著撲進寧菱懷里,聲音甜膩得江晚澄聽完想給自己來一針胰島素。
江成軍滿臉寵溺地看著女兒,故意板起個臉,“你光想你媽,就不想爸爸”
“想,當然想。”江晚檸雨露均沾,也跑去抱了江成軍。
江晚澄一臉無語地看著他們一家三口,默默地拿了個蘋果啃。
每次他們姐弟回家,他都是被忽略的那一個,二老跟他們的寶貝女兒抱完才會想起他,江晚澄早就習慣了。
看著他們一家三口親熱完了,江晚澄十分公事公辦地跟他們打招呼“爸媽,回來了”
寧菱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嗯,回來了,最近瘦了點兒。”
江成軍則嫌棄地看著頭發亂糟糟,穿著睡衣邋里邋遢的兒子,沒好氣兒道“我都站這兒了,能沒回來”
他爸就是個活體杠精,姐弟倆也完美地遺傳到了他的基因,說話一個比一個欠揍。
今天阿姨請假回家,一家人中午其樂融融地聚在一了個外賣。
江晚檸突然想起來昨天三張卡都刷不了的事情,隨口問江成軍“爸,你那幾張副卡怎么都凍結了”
江成軍低頭喝了口茶水,面色如常道“公司周轉,你先刷你媽媽那張。”
“好。”江晚檸不懂生意上的事情,聽見江成軍這么說也沒往心里去。
江成軍吃完飯要出差,寧菱也要回公司。
姐弟倆把爹媽送到門口,江晚澄再次旁觀他們擁抱。
“對了檸檸,你前些天刷了三十萬是買什么了”寧菱問她。
“媽,這你算是問著了。”江晚澄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卻也沒多嘴。
“之前去了一趟清源寺,看見他們那邊建筑都很破了,就想捐點錢,給里面的僧人改善一下環境。”
江晚檸沒打算瞞著爸媽,但還是有選擇地略掉了聞紹的部分,“這些天我都住在清源寺那邊。”
寧菱笑著點點頭,“好,你有善心是好事。”
“我還記得小時候帶你在清源寺玩,我一個沒看緊你就跑走了,嚇得我讓寺里的大師發動弟子幫忙找,找了好久才找到你。”
“啊還有這回事兒”江晚檸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對呀,找到你的時候你坐在湖邊的一塊兒石頭上,渾身上下濕漉漉的。問你怎么掉下去的你說不知道,問你是誰把你救上來的你說是個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