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他們家條件一般,寧菱謝過清源寺的住持就帶著女兒下了山。
如今再想想,是應該捐一點香火錢的,所以寧菱聽她給清源寺捐錢,是持贊成的態度。
“住在山里自己也要注意安全,知道嗎”寧菱摸了摸她的臉,慈愛地捏了捏江晚檸的臉頰,“有事兒就給你弟打電話。”
江晚澄輕嗤了一聲,“她哪兒用得著我”
話音剛落,江成軍沖著他的后背拍了一巴掌,吹鼻子瞪眼,“你姐有事兒不找你找誰”
江晚澄一秒變老實,“知道了。”
送走了父母,姐弟倆各回各的書房。
江晚檸抱著數位板唉聲嘆氣,編輯給她下了最后通牒,一個星期內交主要人設,四月底第一話就要上線。
她拖了那么久終于拾起了筆,可太久沒畫畫手感差得很,怎么畫怎么不對勁。
江晚檸在書房坐了一下午,心始終靜不下來。
筆下男主達不到聞紹十分之一的魅力和神韻,她很不滿意。
而且她對聞紹今天早上的行為耿耿于懷,覺得自己對他的感情都要消減了。
躺在書房的懶人沙發上,江晚檸滿臉惆悵地望著窗外。
想給聞紹發信息,可她真的覺得很憋屈,一想到早上自己興致勃勃走出去看見的卻是跑腿小哥,她的肺都要炸了。
癱在書房一下午,進度為零。
江晚檸一個電話打給了陳書冉,有氣無力道“出來吃飯,你來接我。”
她起身補了個妝,精心化了那么久,總要出去見見人。
“你怎么了頹廢的氣息都已經隔著網線傳到我家了。”
江晚檸長嘆一口氣,“被男人傷到了。”
“呦,那我帶你找男人去唄晚上k姐酒吧搞活動,吃完飯去玩會兒”
“行。”江晚檸一口應下。
這些天在山里待久了,清凈的日子過多了,也該往熱鬧的地方走走,找點靈感。
她去衣帽間尋覓了好久,挑了一條裙子。
長袖一字肩,修身的款式,裙擺長度堪堪到大腿下面一點。
裙子輕薄的面料上全部鋪滿了細碎的串珠,燈光一照波光粼粼的,會隨著人的走動而泛起漣漪一樣的光澤。
這設計太過扎眼不適合日常穿著,所以江晚檸買回來在衣帽間里壓了半年都沒穿過。
她換上后,發現腰間還空了一點點。
為伊消得人憔悴的滋味算是終于感受到了。
為了配這身浮夸的裙子,江晚檸還特地改了個妝。
早上為了見聞紹化的是清淡的大地色系眼影,去酒吧那么淡的眼影自然是不夠看的。她上面疊加了大顆粒的亮片眼影,眼線也用碎鉆眼線液筆在棕色的眼尾處做了一層疊加。
怕吃飯的時候妝容太浮夸,江晚檸將自己最閃的那塊高光揣進了包里,還拿了一只疊加用的水光唇蜜。
她下樓的時候,江晚澄像看怪物一樣地看著她,“你干嘛啊出門吃飯弄成這樣,眼皮子亮得跟遠光燈似的,又不是去夜店。”
江晚檸朝他眨眨眼,“猜對了呢我親愛的弟弟,你姐我就是去夜店。”
“你放棄放棄那個祖母綠了”江晚澄不知道聞紹叫什么,所以用祖母綠代稱。
“當然沒有,但是不妨礙我去夜店看看別的帥哥找找靈感。”
放棄當然是不可能的,但是她今天遭受的打擊有點大,江晚檸不能允許自己這么快地再次貼上去,起碼也要冷他幾天。
她拎著一雙跟高10厘米的香檳色jiychoo走到門口,穿上以后覺得自己自信心都增強了不少。
她在裙子外頭套了件長款的黑色風衣,出門前系上了風衣系帶。
陳書冉看到她的時候還覺得她那件黑風衣太樸素了,直到她看見那雙高跟鞋,就立馬去扒江晚檸的外套。
“絕了,絕了”陳書冉連連惋惜,“你昨天就不應該穿那條黑裙子去,穿這套絕對更驚艷。”
“這條不是家的。”昨天好歹是人家品牌的活動。
陳書冉湊過去聞了聞,“喔,這味道我很少見你噴啊,聞紹今晚見不到你絕對是他的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