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瓶香水還是陳書冉和江晚檸在法國的時候一起買的,后者買回來以后幾乎沒怎么用過,說味道太過嫵媚。
江晚檸面色一變,“今晚別跟我提他。”
“怎么啦人家昨天還幫你解圍,還送你戒指。”
昨天江晚檸帶男朋友的事情在圈子里傳得沸沸揚揚,陳書冉一猜就知道是聞紹。
“還不是他種下的因,只能由他來幫我了結。”
“不過我還以為你會自己上去撕了張欣悅的嘴,我聽魏茜說你昨天小鳥依人的時候,我都覺得不適應。”
找男人幫忙解決問題不是江晚檸的一貫作風,她面對這種事情一向喜歡親自出馬。
上學的時候有個女生污蔑她搶自己男朋友,江晚檸立馬就讓人把那男生薅了過來,當場點開手機,一字一句地把那男生給自己發的信息讀出來,末了還勸人家早點跟這種渣男分手,可以說是一點面子都沒給。
“確實,但我要是自己上的話,不就錯失了跟他親密接觸的機會了么”而且昨天那種場合不好鬧得太難看,借助聞紹去澄清是最佳的做法。
江晚檸本來只期望聞紹簡單地介紹一下他的姓,但沒想到他那么盡心盡力
思緒又瞟到了那沒戒指上,江晚檸立刻告訴自己不要再想了。
“今天不聊他。”江晚檸轉移了話題,“我們吃什么”
“法餐吧你這一身好像也不太適合吃火鍋。”
不過最終,她們倆還是吃了火鍋。
二人走到門口才想起來她們常去的那家法餐是預約制的,所以轉頭去了樓下的港式打邊爐。
吃完了飯,司機將車開到巷子口。
酒吧的選址很奇特,靜中取鬧,開在了風景區旁邊的古建筑區里。
這邊的風景區主打的并不是夜景,所以晚上幾乎沒有人,那一大片兒看上去都黑黢黢的。
酒吧里人很多,陳書冉帶著江晚檸去了預留的卡座。
“你不喝吧”陳書冉記得她酒量很差。
“喝”江晚檸信誓旦旦地看著她,“我現在酒量還不錯的,昨天喝了四杯香檳都沒有什么問題。”
陳書冉有些無語。
喝四杯香檳是什么值得驕傲的事情嗎
那玩意兒不是才十幾度
最后,陳書冉給江晚檸要了一杯低度數的起泡酒。
陳書冉還叫了別的朋友,男女各半。
人陸陸續續地過來,分兩撥開始搖骰子。兩撥里最后輸的人一對一再搖,最終的輸家要接受大冒險的懲罰。
他們這些人都是從小在一塊兒玩到大的,誰在幼兒園親了哪個小朋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真心話這種東西早就在八百年前說爛了,沒什么意思。
“那我覺得今天晚檸要完蛋啊。”k姐倚在江晚檸旁邊,拍了拍她的肩膀,“早跟你說多來玩,冉冉現在搖骰子比我都厲害了。”
說話間,江晚檸就輸了。
半分鐘以后,那邊的輸家也決出來了,是個家里做紅酒生意的富二代。人還算不錯,就是平日里玩得很開,江晚檸少參加他們的聚會,所以跟他并不太熟。
他一看見江晚檸就大喜,“晚檸咱就別搖了吧這樣,你叫聲哥哥,我認輸。”
“不叫。”江晚檸小幅度地歪了歪頭,面色冷淡地將三粒骰子放進杯子里,“來。”
就算是輸,她也要自己親自輸掉。
不過今天輸得太快了些
江晚檸嘆了口氣,十分坦然地靠在椅背上,“行吧,你們誰來”
一群人躍躍欲試,三三兩兩地交頭接耳盤算著要讓江晚檸做什么大冒險,偶爾能聽見他們口中出現“親”“抱”等字。
陳書冉見情況不對,立馬出來攔著,“誒,都不許為難她啊,不然我今天一個一個找你們算賬”
“不為難,我們有分寸。”
江晚檸少跟他們一起玩兒,大家也不會太過分。
“讓晚檸去要吧臺那邊帥哥的電話怎么樣”其中一個女孩子說,“我觀察他好久了,他今晚已經拒絕了第三個女孩子了。”
江晚檸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吧臺邊是個穿著黑襯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