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哥兒一鼓作氣把給其他人的信都寫了,朱厚照也從神機營那邊回來了,一臉興奮地表示新式火器造出了一批樣本,數量不多,但試用過程很順利,幾個有幸摸到這些新武器的老兵都對它贊不絕口,認為這新式火器解決了以前的許多不便
朱厚照聽得那叫一個熱血沸騰,只恨自己不能親自上手玩。
小先生可是跟他講過的,他們出來這趟如果不鬧出什么不好的事來,下次一準還有機會再出門玩。可他們要是仗著他父皇不在這邊就開始亂來,下次肯定是出不來的了所以哪怕心癢得不得了,他還是沒動手把火器搶過來好好體驗一把。
文哥兒見朱厚照一提到舞刀弄槍的事就開始眉飛色舞,只覺這家伙從小就這么好武好戰,以后也不知道會不會效仿朱棣來個御駕親征。
要是能學成朱棣那樣還好,可千萬別學成英宗皇帝朱祁鎮那樣啊
真要再來一次土木堡之變,大明的家底再厚實都得被他們給敗光了。
文哥兒在心里愁了一會,見朱厚照這般興高采烈,馬上趁機開始提起自己忙完手頭的事想去杭州一趟。他絕對不是公費回老家玩耍,他是去辦正事的
朱厚照不高興地道“這邊有許多事要做,你跑去杭州做什么”
他還想等神機營那邊多造些新式火器以后喊上文哥兒一起去看他們實訓來著,還有南京皇城的重修分明是文哥兒提出來的,現在他居然想一點都不沾手,拍拍屁股就跑回浙江探親訪友去
文哥兒道“這是南京這邊的人該干的事,我去摻和做什么”
江南不比西北,當年他們去西北的時候整個計劃都離不開人,沒了他們就沒旁人能干那些活了。可江南這邊人才濟濟,他們只需要規劃個大方向就好,剩下的事他們要是真搶著干說不準還會遭人嫌棄。
咱做事最要緊的就是因地制宜以及“因人而異”。
朱厚照聽文哥兒一分析也明白了其中道理,只是疑心文哥兒是不是純粹想找借口回浙江玩。他想到自己都沒去過杭州,馬上說道“那孤也要去”
文哥兒“”
文哥兒苦口婆心地勸說了一通,表示重修南京皇城這么要緊的事必須有朱厚照這個太子坐鎮。
朱厚照堅決不聽,表示事情該交給南京官員干,他這個當太子的不應該摻和。
文哥兒“”
好生耳熟的說辭。
你照搬也不等過幾天再搬嗎
朱厚照似乎也覺得只是照搬不夠有說服力,馬上開始給文哥兒分析此行的好處來咱離開幾天也能看一看這些人是不是誠心辦事,他老待在這里哪里看得出他們是不是在裝樣子
所以說,咱去浙江玩耍吧
文哥兒只覺得腦殼痛,腦殼痛。
你說過江去對面揚州玩還說得過去,畢竟過了江也還算是南直隸的一部分。可你要出了南直隸跑隔壁浙江去,那可就等于直接跨省了,你還記得你是個不能到處亂跑的太子嗎
“過幾天再說吧。”
文哥兒也只能先含含糊糊地把事情糊弄過去。
哪怕不準備插手太多也要先把框架搭起來再撒手,可不能讓人借機生事或者貪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