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正埋怨著,轉頭一看,文哥兒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大,只差沒猖狂大笑起來。
朱厚照“”
他怎么忘記了他小先生屬于只要能出去玩,跟誰去都玩得挺歡的家伙
得了,你跟只猴兒埋怨說有人偷蕉吃,猴兒只會兩眼放光地表示“什么蕉還能偷上哪偷”
好在文哥兒還記得為人師表的責任,對氣憤不已的朱厚照諄諄教誨你是兄長,你要愛護弟弟,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對親弟弟喊打喊殺。
朱厚照幽幽地給文哥兒舉例子“等你弟長大了,對你說你有官職在身不方便到處跑,他決定多幫你出去走走、嘗遍各地美食,你感覺如何”
文哥兒
拳頭硬了
文哥兒欣慰地看著眼前的小豬崽子,很不錯,這只小豬崽子已經學會換位思考了,就是換的位置別那么氣人就好。
既然已經體會到了朱厚照的郁悶,文哥兒便陪著朱厚照在校場中比試了小半天騎射功夫,等到午后的日頭熾烈起來了,兩人才離開校場各自捧著一杯清涼飲子噸噸噸。
杭州有許多的好去處,也有許多的能人異士,文哥兒逐一尋訪過去,力邀他們參與到這次江南文化展中來。哪怕出門當個觀眾也不錯
對此,很多人都表現得無可無不可,但也沒一口拒絕。
信是走得比人快的,等文哥兒一行人從杭州回來了,楊廷和才終于抵達南京。
楊慎這個當兒子的浪了幾個月,聽說親爹過來了趕忙臨時抱佛腳背了幾本書,以表明自己這段時間不是光顧著玩。
文哥兒在邊上親眼目睹楊慎跟掃描儀似的飛快把書掃完,見到楊廷和后二話不說就把自己的親親師弟給告發了。
楊慎“”
你可真是個好師兄啊
堂堂狀元郎為什么能把告密做得這么坦坦蕩蕩,我還在旁邊呢
文哥兒別問,問就是嫉妒,深深的嫉妒
有些深埋在心底的羨慕妒忌恨,即使過去十幾年也無法消除
楊廷和哪里看不明白兩個小子明里暗里的心思,他嚴厲地教育了弄虛作假的兒子幾句,又轉頭對文哥兒道“你是當師兄的,平時多監督監督他。”
文哥兒連連點頭“當然,當然,我一定監督”
楊慎相當幽怨地看向文哥兒。
文哥兒得意地朝他笑。
楊廷和本來覺得文哥兒已經長大了,不再是當初那個奶聲奶氣喊老師的奶娃娃了,如今忽又覺得這小孩沒怎么變過。不過這次過來是有正事的,他沒在兒子的教育問題上耽擱太多時間,直接詢問文哥兒去看招標會籌備得如何。
還有各項預算他也要逐一審核。
這活兒換成李東陽過來還真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