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獨秀不是春
想要多多的學派
反正最終都會報效朝廷,何必局限于新社
朱厚照
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這年頭的讀書人甭管拜誰當老師,最終目的都是考取功名。
真正存了出世之心的人終歸是少數。
見朱厚照也同意了自己這個想法,王守文便風風火火地回家去擬個章程,趁著休沐日把元老們聚攏起來商討新社未來的發展路線。
聚會地點自是又去了丘濬家。
對于這一新想法,大伙都覺得挺妥當。
結社本來就是志同道合之人聚在一起共同進步,如果已經有了一定成就自是不用再占著社里的位置。像他們這些已經相識這么多年的至交好友哪怕不再是新社成員,有什么事也不會撇下彼此
倘若在新社待了好些年也沒能生出什么深厚情誼來,繼續留在新社里又有何意義
就這么辦
等眾人都散去了,王守文才溜達去尋丘濬說話。
丘濬年紀已經不小了,早就不摻和他們的新社聚會,聽到有腳步聲傳來,他抬頭往聲源處望去,瞧著就像是雙眼還能正常視物一樣。
可他們都心知肚明,丘濬只剩一只眼睛還能看見光亮了,大多時候連走過來的人是誰都只能靠猜。
人為什么要變老呢
王守文在心里這么想著,面上卻沒有顯出來,反而眉飛色舞地給丘濬復述剛才的會議結果。
言語間自然免不了繼續饞一下湛若水接手的江門學派。
湛若水以奔三的年紀前去拜師,為了潛心向學連科舉憑文都給燒了,立志要把陳白沙的學問給學通學透
有這樣的求學決心在,他很快學成了師門第一,老師陳白沙臨終前更是把整個師門托付給他
從此以后,江門學派乃至于整個嶺南學派都交付到他手中了
這個經歷聽起來多么勵志
丘濬聽著他把嶺南學派都劃拉給湛若水,不由冷哼一聲“既然這家伙能做出燒憑文的舉動,就不該再讓他上京赴考。”
他們廣東哪里只有一個陳白沙
陳白沙都埋進地里去了,他丘仲深能活到一百歲
傍晚丘濬孫兒回到家,就看到自家祖父正精神抖擻地讓底下的人念新書給他聽,比他這個需要準備參加科舉的年輕人還要斗志昂揚。
不消說,肯定是小王學士來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