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拍也不行,都察院在邊上看著呢,就等著看他們翁婿倆什么時候行差踏錯。
本來這種姻親關系就是御史嚴防死守的盯梢內容,不怕你不勾連結黨,就怕你什么都不干
只要你們這些結黨營私的家伙一有實質行動,咱都察院就可以齊齊跪宮門撞柱子來個血諫御前啦
王守文也不是怕被彈劾,就是擔心他退休時別人來個總結,說他為官這些年被彈劾幾十上百次都厚著臉皮沒辭職,當真是大明第一耐彈的無恥之徒。
真不曉得到時候后世人會怎么看他喲
作為從踏入仕途開始就被都察院列入重點觀察名單的可憐人,王守文再不情愿也只能老老實實去和謝遷據理力爭。
現在謝遷看他的眼神是越來越不善了。
王十八,危
王守文很懷疑朱厚照是故意的。
小豬崽子啊小豬崽子,我盡心盡力教你這么多年,你居然這么害我
事已至此,王守文也只能偶爾拉著昔娘多跑幾趟謝家蹭飯,爭取多陪岳父吃幾頓飯哄哄謝遷。
對于王守文這種賣乖的做法,謝遷只想說你小子是不是純粹想來吃窮老丈人
京師這邊順順遂遂地從夏入了秋,南京那邊卻出了點亂子,原因在于九月中旬突然來了場地震。
雖說南京皇宮是新修的,這次地震也不算特別嚴重,但還是引得應天府上下一陣兵荒馬亂。
無他,朱祐樘在南京啊
應天府官員都是第一時間前去拜見朱祐樘。
朱祐樘卻是早就習慣自己登基以來接連不斷的天災,中間他也不是沒有沉迷于吃齋和搞封建迷信,現在倒是已經徹底看開了。
這次他帶來的這些人手都是每年搞災難演習的,對地震、火災之類的災禍有成熟的應對能力,他全程都還沒感受到什么震動,這次地龍翻身便已經過去了。
朱祐樘吩咐應天府官員各司其職,做好受災地區的重建工作,又把自己帶來的太醫和南京太醫院登記在案的醫士都派了出去,做好傷者的救援工作以及災后防疫工作。
不少醫士接到命令后竟也沒有埋怨,反而飛快趕赴自己負責的地區,那急切的模樣仿佛生怕有人跟他們搶似的。
負責傳旨的內侍很有些納悶,回去悄悄把這事兒給朱祐樘講了。
朱祐樘也不明所以,不過才出了地震這種事,他還是比較關心災后情況,便只吩咐錦衣衛稍微去跟進一下。
不想幾天之后錦衣衛就來稟報說太醫院那邊出了套新奇的醫療器械,每個醫士配備個特殊醫療箱,里頭除了常用的止血藥、傷藥外還擺著些棕色的罐子以及醫用針線,醫師們都用這些東西來給地震中受傷的軍民縫合傷口。
原理也是極簡單的,傷口縫合后就不會隨隨便便裂開,肯定能更好地痊愈。只是這樣的醫療箱不是所有醫士都能配備,許多醫士都只能跟學徒似的在邊上邊打下手邊學。
錦衣衛還盡職盡責地弄了個醫療箱回來展示給朱祐樘看,說這東西是京師大學那邊和太醫院對接的研究項目,太醫院負責提需求事實上很大一部分都是王守文提的,京師大學負責組個團隊搞研發。
早前這門醫技只在京師太醫院小范圍練手,這次伴駕的御醫們也是想著路上可能用得上才捎了一批過來,沒想到才到南京就遇上了這么一場地震
聽到京師大學這名字,朱祐樘不由問“京師大學已經建好了嗎”
早前朱厚照找他要了地,去年又找他題了“京師大學”四個字,甚至還尋李東陽題了橫渠四句。可后頭就沒什么動靜,至少太子沒再提過這事兒。
兩年的功夫連南京皇宮都修好了,他們一個學院還沒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