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他臉上還是懶洋洋的,但是從此舉可看出,他內心同樣相當重視,甚至在走上臺的時候,他已不再像先前那般叼著狗尾巴草。
古印度的釋天兵王,同樣換上本國的軍裝,這雖然是個人榮譽較量,但同時,又何嘗不是國家榮辱之戰
倆人上臺,緩緩靠近,走到兩米距離之隔時,各自用本國的禮儀軍了個軍禮。
一時間,臺下靜悄悄的,幾乎沒有人在說話,說有人都伸長了脖子在張望,臉上無不充滿期待之色。
釋天兵王忽咧開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看起來很是憨厚的道“我知道你,表面上是西北邊陲駐守戰士,但實際上,你卻是來自華夏神秘的古武界,而且,我還知道,你是古武界里武當門的外門弟子。”
司馬飛目光陡然一凝,再也不似先前那般輕松,他冷聲道“你竟然知道我你調查過我的來歷”
釋天兵王還是憨厚的笑道“那是當然,你們華夏有句古話,好像叫做什么,知己知彼百戰不敗,作為我的對手,我當然要調查清楚。”
司馬飛忽然笑了,揚著嘴角道“既然你已知我的來歷,恐怕對于我的功夫,你也是很了解了”
釋天兵王搖頭“說不上很了解,但還是略知一二的。”
司馬飛再道“既然略知一二,那你覺得,憑你的功夫,你能贏得了我”
釋天兵王雖然看起來憨厚,但卻絲毫不傻,他沒有回答,而是沉聲反問道“你對我古印度的梵術,又了解多少”
司馬飛搖頭道“一無所知。”
釋天兵王笑了,笑得竟有絲絲諷刺的意味,他冷聲道“既然你對我梵術,一無所知,那么你認為,你能贏得了我”
司馬飛也笑,笑得很是戲謔“看樣子你的智慧,跟你的憨厚外表并不相稱。”
釋天兵王沒有說話,他忽然豎起中指,朝司馬飛勾了勾。
司馬飛沒有再開口,到了這個份上,自然已無需再說,他拳鋒一握,腳一踏,人已經箭矢般掠了出去。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大晴
遼闊的帝都大軍區,隨著六個國家的國旗徐徐在主席臺上升起,預示著第二天的世界兵王格斗大賽繼續進行。
早上的太陽溫度還不算過,從雪國吹來的風似乎還帶著一絲絲冰冷的氣息,只是跨過大半個北部荒原達到華夏,冰冷的寒氣已沒了脾氣,聞之心曠神怡。
唐鋒穿著肩上印有龍隱戰隊的華夏特戰服,自小院中走出來,只是他腦中,還縈繞著昨晚隱龍跟他說的那句話。
“小心血十三的血液”唐鋒似懂非懂,聯想到對方是西方神秘的吸血族,只隱隱覺得這血十三,恐怕遠非表面這么簡單。
另外關于德川一郎的那柄觀世正宗,唐鋒同樣捉摸不透,這柄刀傳承幾百年,本身就足夠說明它的不同凡響。
當然了,唐鋒本身也不是尋常人,他的身上何嘗沒有秘密,左胸上的龍印記,絕非凡物。
如今半年即將過去,唐鋒有種預感,距離金龍印記的覺醒,恐怕也不遠了,到時候他的實力,定將再次暴漲
唐鋒前腳剛出來,司馬飛后腳也踏出了小院,走到近前,與昨日并不不同,這家伙還是一副懶洋洋的模樣,嘴里還是叼著根狗尾巴草。
看樣子在西北邊陲牧羊多年,他已然養成了這種萬事漠不關心的脾性。
倆人相視一笑,都沒有說話,隨后蘇飛虎與白象王等人陸續出來,眾人一起,當即往中央的戰臺走去。
戰臺頂部六桿國旗迎風飄揚,前來觀戰的人也越來越多。
隱龍與其余幾大軍區的老將軍忽迎面走過來,帝都方面的老將軍看了看唐鋒,接著又看了看司馬飛,凝重道“經過昨天晚上我們幾人商議,得出一致結論。”
唐鋒就問“什么結論”
老將軍道“結論就是,榮譽固然重要,不過你們的命更重要”
蘇飛虎問“老將軍您這是什么意思”
老將軍道“這一屆的大賽,遠超出以往,尤其是德川一郎與歐國血十三,倆人非同小可,只怕你們”
他話到這,便忽然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