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鋒笑道“你是怕我們兩個被殺死”
隱龍忽道“我們的意思,想必你們已明白,你們兩個,乃是我們華夏軍方,中流砥柱,所以我們并不希望你們出現什么意外”
司馬飛道“這些年我雖然在西北放羊,但也明白一個道理,人固有一死,可死有輕于鴻毛,也有重于泰山”
老將軍面色一沉,凌厲道“你們倆聽好了,若是場上真的不敵,直接認輸,我們不會怪你,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聽明白沒有,這是命令”
幾名老將軍面色相當凝重,看得出來,對于接下來的這場格斗大賽,他們,似乎并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唐鋒與司馬飛相視著苦笑,沒有接口,只微微點了點頭。
雖然這是命令,但同樣也有句話,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認輸對他們來說,是絕不可能的,因為他們是一名軍人,是華夏的軍人
主席臺上經過國際軍事聯盟短暫的誓詞與講話,當即宣布六強賽正式開始。
臺下早已經死一片沸騰,嘈雜的議論之聲不絕耳語。
六人按照既定流程上臺抽簽,順序結果很快出來。
第一場華夏司馬飛對古印度釋天兵王
第二場米國萬磁王對歐國血十三
第三場華夏龍刺對扶桑德川一郎
得知比賽結果,德川一郎就笑了,笑得相當戲謔得意,忍不住走到唐鋒面前,一字字的道“看樣子,你最多還有幾個時辰可活,好好享受你最后的人生。”
因為是六強賽,也因為這六人都是世界范圍內的最強兵王,因此今天并沒有三個斗戰臺同時展開,而是依次進行。
很是難得的,今天司馬飛并沒有再穿昨日的粗布亞麻長衫,而是換上了西北狂狼戰隊的特種迷彩服。
盡管他臉上還是懶洋洋的,但是從此舉可看出,他內心同樣相當重視,甚至在走上臺的時候,他已不再像先前那般叼著狗尾巴草。
古印度的釋天兵王,同樣換上本國的軍裝,這雖然是個人榮譽較量,但同時,又何嘗不是國家榮辱之戰
倆人上臺,緩緩靠近,走到兩米距離之隔時,各自用本國的禮儀軍了個軍禮。
一時間,臺下靜悄悄的,幾乎沒有人在說話,說有人都伸長了脖子在張望,臉上無不充滿期待之色。
釋天兵王忽咧開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看起來很是憨厚的道“我知道你,表面上是西北邊陲駐守戰士,但實際上,你卻是來自華夏神秘的古武界,而且,我還知道,你是古武界里武當門的外門弟子。”
司馬飛目光陡然一凝,再也不似先前那般輕松,他冷聲道“你竟然知道我你調查過我的來歷”
釋天兵王還是憨厚的笑道“那是當然,你們華夏有句古話,好像叫做什么,知己知彼百戰不敗,作為我的對手,我當然要調查清楚。”
司馬飛忽然笑了,揚著嘴角道“既然你已知我的來歷,恐怕對于我的功夫,你也是很了解了”
釋天兵王搖頭“說不上很了解,但還是略知一二的。”
司馬飛再道“既然略知一二,那你覺得,憑你的功夫,你能贏得了我”
釋天兵王雖然看起來憨厚,但卻絲毫不傻,他沒有回答,而是沉聲反問道“你對我古印度的梵術,又了解多少”
司馬飛搖頭道“一無所知。”
釋天兵王笑了,笑得竟有絲絲諷刺的意味,他冷聲道“既然你對我梵術,一無所知,那么你認為,你能贏得了我”
司馬飛也笑,笑得很是戲謔“看樣子你的智慧,跟你的憨厚外表并不相稱。”
釋天兵王沒有說話,他忽然豎起中指,朝司馬飛勾了勾。
司馬飛沒有再開口,到了這個份上,自然已無需再說,他拳鋒一握,腳一踏,人已經箭矢般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