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直保持沉默的龍依依看了看氣氛不對,忍不住站起來道“各位隊員,其實唐鋒之所以不說話,并不是無視大家,他只不過是在刻意回避,不想再引發更大的沖突罷了,你們不要誤會他。”
一名隊員聽了立刻冷哼道“什么刻意回避,我看他這分明就是認慫了吧,知道咱們殺不死教官出馬,他立刻就變得不敢再說話了。”
龍依依有些無語,她當然知道,這些人向來是以凌云馬首是瞻的,畢竟凌家在江北也是個豪門大族,雖然比不上蘇家,但根據傳聞,蘇家的老家主是個高手。
更有江湖傳聞上說,蘇家的老家主還是江北首席勢力組織道門的供奉,關于江北道門,龍依依現在,只要想想就感覺頭皮發麻。
她心里現在還隱隱有些擔心,萬一唐鋒真的和凌云鬧下去,引發出蘇家背后的那尊老家主,甚至牽扯出江北道門這個龐然大物,到時候唐鋒可就真的有大麻煩了。
縱然她知道唐鋒的身手不俗,可他畢竟只有一個人,勢單力薄的,哪能跟江北這些龐大勢力去斗啊。
當然了,龍依依之所以對唐鋒擔憂,那是因為她并不了解唐鋒,不了解唐鋒現在所達到的地位層面,若是知道的話,她現在該為凌云感到悲哀了。
唐鋒還是不說話,還是翹著二郎腿坐在那里優哉游哉的抽煙,臉上滿是淡然之色,其實今天晚上,他之所以答應赴宴來太湖酒樓,目標并不是凌云,他的目標是殺不死
凌云重新坐回到椅子上,他并不傻,知道這時候自己即便說得再多,也都是無用,畢竟自己打不過人家事實上,說再多也只能是自取其辱。
一切,只等殺不死教官來了再說,只要教官來了,這姓唐的小子就是不死,今晚也要讓他脫層皮。
眾人并沒有等多久,約略兩支煙的時間過去,包廂外面忽然傳進來了一道厚重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名牛高馬大身穿軍裝腳踏軍靴的胡渣男子踏步進來。
“殺不死教官,您終于到了”凌云等人見此,紛紛起立相迎。
唐鋒掛斷電話,與廚房忙活的茅十八交代幾句,便立即坐上莫老爺子那輛老款桑塔納,直奔太湖酒樓。
入夜繁星點點,因為還未夜深,街上車水馬龍,將近大半個時辰后,唐鋒才抵達目的地。
太湖酒樓其實距離太湖茶樓并不遠,同樣都是復古式木質結構建筑,也同樣只有七層樓。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凌云等人訂的包間,同樣還是頂部七樓,鏤空式的建筑建構,客人坐在圍欄邊上,底下的太湖秀美景色盡收眼底。
唐鋒并沒有心情觀賞夜景,從車上下來便直奔頂樓而來。
包廂的門并沒有上鎖,他走到門口只輕輕一推,門就開了,里面凌云以及龍依依,另外還有四五名武警特訓營的隊員也都在場。
不過殺不死并不在,看樣子似乎還沒有趕到。
一看到唐鋒出現,凌云豁然起身,原本正在與龍依依交談的笑臉剎那間拉了下來,轉過頭直盯著唐鋒,冷聲說道“我還真想不到,你竟然還真的敢來赴宴。”
唐鋒沒有反駁,臉上仍舊還是一片淡然,達到他如今這種位面,面對凌云這種內勁級別層次的小人物,早就是心如止水如古井無波那般了。
他抬頭掃視了一圈,發現殺不死果真沒有在場,于是問道“我只問一句,殺不死那家伙什么時候到”
面對唐鋒這種視若無睹的冷傲,凌云面色無疑更加的陰沉,不管怎么說,縱然前幾天兩人比試他落敗,但他凌云在江北好歹也算是一方俊杰。
尤其他曾經還在獵鷹戰隊訓練過,如今更是武警特訓營的隊長,這行唐的小子竟然連半點面子都不給,這如何讓他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