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縱然他心中憤怒,表面上卻是不敢表現出來,畢竟前兩天的慘敗,他至今仍歷歷在目,他冷哼道“你放心,我們殺不死教官,乃是一個信守承諾的軍人,既然他說過要來,那就一定會來。”
唐鋒只微微點頭,道了句“那就好。”說完便閉上嘴,邁步走到邊角的椅子,靠著龍依依一屁股坐下。
眼看自己再次被無視,凌云怒火頓時宛如火山般噴涌,他重重一聲冷哼,陰陽怪氣的道“姓唐的,或許我現在還比不上你,不過你也用不著在我們面前得瑟,你若是真有能耐,等殺不死教官來了,我們希望,你還能得瑟起來。”
唐鋒沒有接話,也懶得搭腔,徑直蹺起二郎腿,從口袋里掏出香煙點上,旋即悠然吞云吐霧起來。
這下連旁邊幾名特訓隊員也看不下去了,一人砰的拍向桌面,指著唐鋒的臉冷聲喝道“姓唐的,你小子這未免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吧,好歹我們也是武警特訓隊員,即便你有點身手,也不過只是莫老爺子的一個司機保鏢罷了,你覺得你有資格在我們面前得瑟”
“就是,一個小小的司機,竟然還對我們擺這么大的譜,等會殺不死教官來了,絕對要讓他好看”
“用殺不死教官的話來說,一定會把這小子打得娘都不認識”
包廂這幾人指指點點的,看起來義憤填膺的樣子,而且看樣子這兩天已對唐鋒經過了一番調查,知道唐鋒做了莫老爺子的司機保鏢。
當然以這些人的能耐,所謂的調查,也不過僅僅局限于此罷了,甚至連唐鋒是曾經名噪全國的龍刺兵王,他們都調查不出來,更別說唐鋒的龍組身份了。
唐鋒聽了,卻是不由感覺到好笑,曾幾何時殺不死那所謂的口頭禪打得你娘都不認識,還是從龍隱戰隊傳出來的,更確切的說是從唐鋒口中傳出來的。
正是因為唐鋒平常經常在口中念叨,以致后來整個帝都大軍區的人都學會了他這句口頭禪,可惜的事,這些人永遠不可能了解這些。
若是知道的話,就是給他們一百個膽子,此刻也不敢對唐鋒有半點的無禮
旁邊一直保持沉默的龍依依看了看氣氛不對,忍不住站起來道“各位隊員,其實唐鋒之所以不說話,并不是無視大家,他只不過是在刻意回避,不想再引發更大的沖突罷了,你們不要誤會他。”
一名隊員聽了立刻冷哼道“什么刻意回避,我看他這分明就是認慫了吧,知道咱們殺不死教官出馬,他立刻就變得不敢再說話了。”
龍依依有些無語,她當然知道,這些人向來是以凌云馬首是瞻的,畢竟凌家在江北也是個豪門大族,雖然比不上蘇家,但根據傳聞,蘇家的老家主是個高手。
更有江湖傳聞上說,蘇家的老家主還是江北首席勢力組織道門的供奉,關于江北道門,龍依依現在,只要想想就感覺頭皮發麻。
她心里現在還隱隱有些擔心,萬一唐鋒真的和凌云鬧下去,引發出蘇家背后的那尊老家主,甚至牽扯出江北道門這個龐然大物,到時候唐鋒可就真的有大麻煩了。
縱然她知道唐鋒的身手不俗,可他畢竟只有一個人,勢單力薄的,哪能跟江北這些龐大勢力去斗啊。
當然了,龍依依之所以對唐鋒擔憂,那是因為她并不了解唐鋒,不了解唐鋒現在所達到的地位層面,若是知道的話,她現在該為凌云感到悲哀了。
唐鋒還是不說話,還是翹著二郎腿坐在那里優哉游哉的抽煙,臉上滿是淡然之色,其實今天晚上,他之所以答應赴宴來太湖酒樓,目標并不是凌云,他的目標是殺不死
凌云重新坐回到椅子上,他并不傻,知道這時候自己即便說得再多,也都是無用,畢竟自己打不過人家事實上,說再多也只能是自取其辱。
一切,只等殺不死教官來了再說,只要教官來了,這姓唐的小子就是不死,今晚也要讓他脫層皮。
眾人并沒有等多久,約略兩支煙的時間過去,包廂外面忽然傳進來了一道厚重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名牛高馬大身穿軍裝腳踏軍靴的胡渣男子踏步進來。
“殺不死教官,您終于到了”凌云等人見此,紛紛起立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