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常威并不太懂,他忽冷聲笑道“真是笑話,我們是什么人,難道是連酒都喝不起的人么”
唐鋒笑了,微微捻滅手中的煙蒂,不緩不慢的道“常天門在帝都,勢力非常龐大,財富同樣非同小可,自然不是喝不起酒的人。”
常威冷冷的哼一聲“你小子知道就好”
唐鋒還是絲毫面不改色道“不過有一點你卻不知道,我的這些酒,跟別處的地方不同。”
常威立刻冷喝道“有什么不同”
唐鋒微微一笑道“我的酒,只有兩種,一種是敬酒,一種是罰酒。”
說到這里,他緩緩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六個人,緊接著才緩緩的道“卻是不知諸位,喜歡喝哪一種”
他這番話出口,雖然這六個人并沒有立刻開口,但是氣氛卻陡然間,變得凝重了起來。
常威本想破口大喝,不過卻是被易不凡給暗暗攔下了,他聳了聳肩,看起來很是瀟灑的道“我這人從小在江湖闖蕩,不管是敬酒還是罰酒,我都已喝過,而且都感覺,這兩種味道不錯。”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不管唐鋒是敬酒還是罰酒,他都絲毫不懼。
唐鋒不由看了他兩眼,心里忽然有種感覺,雖然對方只是化勁一重,不過卻有種與眾不同的氣質。
這種氣質明顯不同于尋常的世家大族紈绔子弟,而是一種真正的自信,這就表示這易不凡的身份,恐怕不僅僅只是易家大少這么簡單。
聯想到他與陳建軍一起,唐鋒忽然想到了一個關鍵,于是立刻問道“我之前酒聽說,帝都有位權貴子弟,一直在追求諸葛芙蓉,想必這個人,應該就是你吧”
易不凡也不否認,立刻鏗鏘道“不錯,就是鄙人”
他說著用一雙眼睛,爭鋒相對的望著唐鋒,神色竟有種挑釁的意味。
陳建軍忽然道“既然你說到芙蓉表妹,那我陳家,有兩句話奉勸你。”
這道冷喝之聲實在太刺耳太狂妄,唐鋒等人聞聲,不禁紛紛轉過頭去,這才發現來人并不是別人,正是常天門的常威與常建山。
除兩人外,還有兩名英俊高大的年輕人,以及兩名穿黑白長袍老者。
這四個人唐鋒并不認識,不過從那兩名年輕人的眼眸深處,他能感覺到一股深深的敵意。
唐鋒沒有動,甚至連手上的杯子都沒有放下,只是微微挑了挑劍眉,露出幾分不悅之色。
本來他們兄弟幾個難得在一個清閑的午后敘敘舊,如今卻被突然打擾,任誰心情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原來是你們幾個”茅十八不由暗喝,然而當他看清楚后方那兩名,身穿黑白長袍的老者時,面色卻是陡然大變。
甚至于他連全身都顫抖了起來,雙眸無端涌現出了濃濃的恨意。
唐鋒饒有深意看了茅十八兩眼,看得出來茅老頭應該認識這兩個人,而且他們之間先前必有深仇大怨。
“想不到姓唐的,你小子竟如此福大命大,竟然還能活著返回華夏。”常威冷笑著走過來,走到眾人跟前。
唐鋒并不看他,一雙眸子只是盯著后方那兩名陰陽怪氣的黑白老者,令他頗為驚詫的是,這兩人竟都是開脈境尊者。
雖然兩人都只是一重巔峰,但他們的氣息卻是很古怪,隱隱間有種,令人琢磨不透的感覺。
不過從他們的服飾來看,卻是與常建山差不多,三人領口位置都有著,屬于常天門特有的飛鷹標志。
看樣子這兩名黑白長袍老者,應該也是常天門的人。
唐鋒還是坐著不動,甚至這個時候,他還點了支煙,只淡淡的道“幾位,是來喝酒的,還是來找茬的”
常威這個常天門所謂的年輕一代的高手,在去歐國的那段時間里面,幾乎已被唐鋒打怕了,當時在唐鋒面前,他幾乎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可是現在,他看起來卻是一副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唐鋒活活給吞了,當然他之所以敢再次跳出來,無非仰仗著背后那兩名常天門的黑白長老。
常威本想開口大喝,然而他身旁那名長相英俊有著一雙桃花眼的青年,卻是微笑著道“這里是小酒館,我們來這里,自然是來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