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身子微微一欠,看起來很有紳士風度的又道“哦差點忘了,自我介紹一下,鄙人名叫易不凡。”
唐鋒微微挑眉,看了他一眼道“帝都易家的人”
易不凡臉上終于笑了,笑容里不免露出幾分得意之色,不過表面上,卻還是很謙遜樣子道“想不到閣下,竟然也知道帝都易家。”
唐鋒懶得再理會他這種無形中吹噓,轉頭看向另外那名年輕人。
那年輕人道“在下姓陳,陳建軍,帝都陳家人,對了,諸葛芙蓉,是我的表妹。”
唐鋒沖著他微微點頭,很是罕見的道了一句“幸會,久仰大名。”
當然他之所以向對方行禮,并不是沖著對方是陳家之人,而完全是,看在諸葛芙蓉的面子上。
只可惜這一點,陳建軍并沒有看的明白,神情立刻變得有些得意傲然,他挺了挺胸膛道“過獎”
唐鋒笑了笑,不再跟他廢話,道“這里還有些酒,諸位若來喝酒,大可坐下來,這頓酒錢,我請客”
他說著,微微擺手做了個請字。
陳浩然與徐堯兩人,并沒有開口,畢竟老大出面,他們不宜出聲。
茅十八同樣還是一動不動坐在那,由于他待在角落,個頭又有些矮,一時間那兩名黑白長袍老者并沒有發現他。
本來唐鋒請酒,那是幾位罕見的事情,通常只有兩種情況他會這么做,一是對方是他真正的兄弟,比如陳浩然徐堯這些人,他會請喝酒。
二是因為自己心情很不錯,他也會莫名其妙,請整個酒館的人喝酒。
除卻這兩種情況之下,就算是其他一些小國家的領導人想請他喝酒,他也絲毫不會給面子。
今天他的心情就很不錯,所以他很是罕見的提出請對方喝酒。
只可惜常威并不太懂,他忽冷聲笑道“真是笑話,我們是什么人,難道是連酒都喝不起的人么”
唐鋒笑了,微微捻滅手中的煙蒂,不緩不慢的道“常天門在帝都,勢力非常龐大,財富同樣非同小可,自然不是喝不起酒的人。”
常威冷冷的哼一聲“你小子知道就好”
唐鋒還是絲毫面不改色道“不過有一點你卻不知道,我的這些酒,跟別處的地方不同。”
常威立刻冷喝道“有什么不同”
唐鋒微微一笑道“我的酒,只有兩種,一種是敬酒,一種是罰酒。”
說到這里,他緩緩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六個人,緊接著才緩緩的道“卻是不知諸位,喜歡喝哪一種”
他這番話出口,雖然這六個人并沒有立刻開口,但是氣氛卻陡然間,變得凝重了起來。
常威本想破口大喝,不過卻是被易不凡給暗暗攔下了,他聳了聳肩,看起來很是瀟灑的道“我這人從小在江湖闖蕩,不管是敬酒還是罰酒,我都已喝過,而且都感覺,這兩種味道不錯。”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不管唐鋒是敬酒還是罰酒,他都絲毫不懼。
唐鋒不由看了他兩眼,心里忽然有種感覺,雖然對方只是化勁一重,不過卻有種與眾不同的氣質。
這種氣質明顯不同于尋常的世家大族紈绔子弟,而是一種真正的自信,這就表示這易不凡的身份,恐怕不僅僅只是易家大少這么簡單。
聯想到他與陳建軍一起,唐鋒忽然想到了一個關鍵,于是立刻問道“我之前酒聽說,帝都有位權貴子弟,一直在追求諸葛芙蓉,想必這個人,應該就是你吧”
易不凡也不否認,立刻鏗鏘道“不錯,就是鄙人”
他說著用一雙眼睛,爭鋒相對的望著唐鋒,神色竟有種挑釁的意味。
陳建軍忽然道“既然你說到芙蓉表妹,那我陳家,有兩句話奉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