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陳立民與陳建軍兩人,臉上立刻現出了不滿之色。
對此唐鋒當然懶得理會,自然也不會傻到掙脫,畢竟有個如此絕色傾城的大美人摟著自己的胳膊,總是件令人心情愉悅的事情。
他當即邁步,與諸葛芙蓉一同往前走去。
陳郎平兀自加快腳步迎上來,朗聲笑道“真是可喜可賀,唐先生跟屈尊降貴,出席老夫的宴請,實在是令老夫萬感榮幸。”
盡管心里面,他早恨不得唐鋒去死,但表面上的功夫卻還是要做足。
唐鋒淡淡一笑道“陳老先生客氣了,陳家乃帝都四大家族,老家主肯請我這個年輕人,在下又豈敢托大不來。”
反正都是在表面客套虛以委蛇,唐鋒自然也不會說破。
陳立民收斂心神,走上來大笑道“早就聽說唐先生一表人才,年紀輕輕便有不凡的身手,今日一見,果然是儀表堂堂氣派不凡。”
唐鋒笑道“我不過是個粗人,待會宴席上,若是有什么粗魯舉動,還望諸位莫要見怪。”
倒是那陳建軍,因為上次與易不凡在酒館一事,早就看唐鋒不順眼,此刻更是冷眼相瞪,別說上前客套,甚至鼻子都已翻上了天。
陳郎平側身微微擺手“我們已恭候大駕多時了,唐先生這邊請。”
唐鋒微微頷首,也懶得客氣,率先邁步,往酒樓大廳走去。
至于諸葛芙蓉,根本懶得打招呼,先不說二十年前陳家逼死她父母,再說現在陳家所做的事情,就很令她不齒。
好在陳家也有意忽略她,茅十八與陳管家緊隨其后,一行人當即登樓,很快走上了七層閣樓。
寒風忽緊,吹亂了平靜的太湖之水,也吹皺了中年人的眉頭。
陳立民緊蹙著眉頭,想了想還是道“父親,根據家族的情報了解,這姓唐的,原先是隱龍戰隊出身,半年前更是獲得了國際兵王冠軍。”
“另外多年前便被隱龍那老頭帶入部隊,更是隱龍的得意門生。”
他這番話說得有些凝重,然而在唐裝老者聽來,卻似乎是天大笑話,他重重的冷哼,翻白眼瞪著他道“你知不知道,三十年前,咱們陳家,還可與易家平起平坐,但如今卻遠不如易家”
面對父親陳郎平這番話喝問,陳立民卻是低下頭,不敢答話。
陳郎平恨鐵不成鋼的長嘆道“那姓唐的小子是隱龍得意門生不假,但你沒看到,隱龍早已日薄西山,他不久就要退下來了。”
“可是易家呢,先不說他在帝都政界的影響力,單是易國章那老狐貍,就已非比尋常了”
陳建軍想了想,忽問道“爺爺,根據江湖傳聞,易國章那老狐貍,似乎咱們華夏最為神秘的龍組的成員”
陳郎平冷哼道“豈止是龍組成員,那老東西恐怕在龍組權力不小,若不然他易家這些年,尤其會上升如此之快。”
說到此處,他長長一嘆,語氣里不免有種無力之感“這就是所謂,一人得道,他易家雞犬升天啊”
陳建軍咬牙道“更別說,易不凡那小子,半年前又攀上了武當門,現在更是如易中天了,可恨我的天賦,比不上易不凡這小子”
陳郎平嘆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一個易家就不用說了,何況,現在還加上一個常天門,孰輕孰重,咱們陳家心里必須要有數。”
大腹便便的陳立民喝道“易家如今勢大,我們陳家只能與之交好,所以我們也必須要與易家聯姻,將諸葛芙蓉嫁去易家。”
陳郎平道“政治聯姻,自古皆有,這原本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陳建軍卻是陡然咬緊牙根道“只可惜,這個諸葛表妹太不識抬舉,易不凡那小子私下里跟我說了,若是能夠撮合成了此事,他便答應替我,向武當門引薦,到時候我也就能加入武當門”
陳立民冷哼道“看得出來,這外甥女對那姓唐的小子似乎有好感,所以為今之計,只有解決了這姓唐的,才能撮合成此事”